見范青疑像要哭了一樣,林悠鶴抬手捏了一把對方的臉:“你怎么了?難道我變成怪物了?都要把你嚇哭了。”
使勁把淚意憋了回去,退開了些:“沒有要哭,你看錯了。”
歪了歪頭:“是嗎?”
許初恰好吸收完所有晶核,抬手試了一下進階后的異能。
“砰”的一聲,林悠鶴身側的墻就被打出一個凹陷下去。
水濺了兩人一身,從頭到腳都濕得透透的。
眨了眨眼睛,林悠鶴扭過頭看向對面的許初。
許初愣了一下抬手,剛剛潑出去的水又全都聚集起來,兩人身上的水也沒多久都被許初吸走了。
覺得挺好用的許初把聚集起來的水球從窗戶里潑出去,也沒給兩人道個歉就跑了出去。
撈起一旁的橘小胖,林悠鶴皺著眉:“可以走了吧?”
撣下身上沾著的草,把火堆里的余燼踩滅范青疑不著痕跡的抹了把臉:“嗯,走吧。先去補充點能量。”
出了房子,許初站在車子旁邊一臉不耐煩:瑪德,怎么還把車子給鎖了?
抬手用車鑰匙開鎖,許初打開車門邁著自己的小短腿爬上去。
林悠鶴同樣沒好到哪里去,不由坐在車上感嘆:“這就是豪華越野車的痛苦嗎?小矮個的不配上車。”
往林悠鶴懷里塞了包壓縮餅干一瓶水道:“都世界末日了,沒什么豪不豪車的。前軍工廠制造的,便宜皮實耐造。”
“是嗎?”拆開包裝袋,林悠鶴一口咬上去含糊不清的反問。
許初用牙磨著著堅硬的壓縮餅干一句話也不說。
解決掉早餐,范青疑掏出一瓶風油精塞給林悠鶴:“你有點暈車,這昨天李嘉扶給的,昨天忙忘了給你。”
嫌棄的看著風油精,林悠鶴義正言辭的拒絕:“我很好,不需要這種東西來輔助我的生活。”
“……”范青疑。
“……”許初。
見林悠鶴拒絕了風油精,范青疑也沒強迫放在手套箱里,林悠鶴隨時都能拿到的地方。
按照昨天的路線回到的市區邊緣,路上的喪尸也肉眼可見的多了起來,但天氣依舊炎熱,早上九點就已經有35度了,喪尸們都如同霜打了的茄子一樣,一只只的都瘦成了竹竿,范青疑一路悶踩油門撞過去。
喪尸也沒有追上來,一只只被撞飛然后爬起來,繼續晃悠,然后有的能看見在那里抱著互相啃,啃得快的就把啃的慢的啃死了。
林悠鶴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喪尸互啃的行為,覺得頗有些惡心,別過頭對著范青疑:“以前有這種喪尸互啃的情況嗎?看著挺惡心的。”
“經常的事情。”范青疑瞟了一眼后視鏡說的云淡風輕,這種事情在末日里本就正常。
“大部分的進階喪尸都是靠吃血肉或者同類進階的,不然光是守著那一兩個人去咬喪尸進階就不會有我們看見的那么多了。”范青疑轉了個彎把車子開上了國道。
一上國道,路的平穩程度就大大降低了。
國道大部分都是鄉間修葺的水泥路或者是油柏路,長期的無人維修大多都被超重的貨車也碾壓了破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