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了舔唇瓣,林悠鶴低著頭如同裝鵪鶉一樣。
范青疑拿起林悠鶴附加了異能的匕首往那些呆愣麻木被控制住的變異猴子。
聽著刀子插入血肉里的聲音,林悠鶴把頭快要埋進土里了。
血順著流到了林悠鶴眼邊,瞳孔微微顫抖了一下,閉上了眼睛,感受著一個個聯系被斬斷的感覺。
過了大概一個小時,林悠鶴從一開始的底盤挪到了一塊石頭上隔離了地上的血跡。
范青疑摸了把臉上的血,瞧著縮在一邊的林悠鶴輕聲道:“阿乖你要學會狠心,無論是現在還是未來,我希望的都是你能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抱緊雙腿,林悠鶴悶聲悶氣的說:“我只是不能適應而已,而且我又沒說他們不該死。”
地上紅的刺眼的血跡染濕了地上的雜草,葉片上掛著血珠,看起來生命力十分旺盛。
嘆了口氣,坐在林悠鶴旁邊揉了揉林悠鶴的頭:“嗯,算了,怎么樣都一樣了。”
扭頭看了一眼范青疑,抬手擦去范青疑臉上血,放松了不少:“不會有下次了。”
點了點頭。
林悠鶴把手揉上了范青疑的頭,細長柔軟的發絲黑的發亮,手感頗為不錯,但沾染上血,變得有些粘膩。
把頭靠在林悠鶴的肩膀上什么話也沒說。
在村子里找了些可以吃的和用的,范青疑就開始準備做晚飯了。
農村的燒煤小灶長時間沒用落上了厚厚的一層灰。
用許初的異能洗干凈鍋,就用找到的米做了一鍋飯。
從基地帶出來的可儲存的所有的菜都已經吃光了,范青疑只能用肉罐頭加綠豆熬了一鍋綠豆肉湯。
坐在凳子上的林悠鶴拿著梳子給橘小胖一下一下梳著毛,掉下來的浮毛被林悠鶴團成了一個球。
給林悠鶴盛了一碗湯遞過去:“喝點綠豆湯,清火。”
放下橘小胖接過碗。
低著頭盯著碗里飄著的油花。
吹了吹,很快就喝掉了一整碗湯。
范青疑原本是想看看田地里有沒有什么可以吃的菜,但看了后才發現地里全都變成雜草叢生的荒地,地里還有不少白骨,范青疑就放棄了下地尋找的心思。
吃完晚飯幾人收拾了一下借宿的房間,洗漱后就準備休息了。
農村的瓦房并不大,兩個房間,門只能半遮掩著。
坐在收拾好的床上,林悠鶴掏出身上的手機來,開機解鎖。
翻看著已經重啟,干凈的相冊嘆了口氣。
她的相冊里挺多喜歡的圖片,現在全沒了,還有看過的小說也沒有了。
借著月光,林悠鶴摸了摸橘小胖的后背,用手機在黑夜里給橘小胖拍了兩張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