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尸看見林悠鶴,放棄了和林悠霜糾纏,扭身沖向林悠鶴。
浮空的農具如同利劍一樣飛向喪尸,喪尸閃躲開來,速度快到林悠霜還沒反應過來林悠鶴就被喪尸撞飛了出去。
林悠鶴直接被撞飛出上百米,摔在龜裂的油柏路上。
渾身上下都是擦傷,鮮血染紅了林悠鶴干凈整潔的衣服,林悠鶴的肩膀被路上的尖銳石塊劃破一條深可見骨的傷口,血順著林悠鶴的手臂往下淌,滴滴答答在地上形成一個血洼。
喪尸的一條腿斷掉了,趴在地上看著林悠鶴,張著血盆大口:“剮...l...剮...”林悠鶴才不管對方在說什么,控制著四周的一切物體飛向喪尸。
喪尸躲避著,企圖靠近林悠鶴。
但一次又一次的被打飛,雙腿全部斷裂,只能在地上爬動:“剮...qian...”
林悠鶴撿起地上一根鋼筋,面無表情走近,一腳踹在喪尸的想要來拉自己的手:“都是你該死!都是你該死!”
高高舉起的鋼筋,如同審判的利劍,高高的舉起,重重的落下,鋼筋狠狠插進喪尸的胸口將喪尸死死的釘在地上動彈不得。
“剮...l...剮來...”喪尸掙扎著揮舞著雙臂,那張血盆大口中殘留著血肉。
林悠鶴撿起第二根鋼筋,狠狠的插進喪尸的肩膀,喪尸的血肉濺在林悠鶴的腿上,臉上,讓林悠鶴如同地獄爬出來的惡鬼一般讓人恐怖害怕。
看不下去的林悠霜上前拉開林悠鶴:“林悠鶴!別發瘋了!你看看你身上的傷。”
推開林悠霜,林悠鶴去撿第三根,一下又一下,如同發泄著怒氣一般,喪尸口中依舊重復著那句什么都聽不清的話語。
林悠鶴將最后一根插進喪尸的頭顱,才停止了那煩人的如同夏日的蟬一樣難聽刺耳的音調。
狠狠的一腳踢在喪尸的腰側,林悠鶴吐了口氣,如同泄憤完一樣。
拉住林悠鶴的手,一個耳光響亮的打在林悠鶴臉上。
鮮紅的五指印蓋在林悠鶴染血的臉上,看起來滑稽可笑,林悠鶴沒有任何動作,只是抬手擦去臉上沾染的黑色血液。
“林悠鶴,你是不是瘋了!你是不是瘋了!”林悠霜有些崩潰的看著林悠鶴,這個瘋子真的是她的妹妹嗎?
垂下眼睫,林悠鶴紅著眼眶看著自家姐姐:“姐……奶奶死了……你們都騙我,為什么要騙我?我難道不是應該知道嗎?”
“我們明明是親人,明明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了,你為什么不告訴我……為什么?”林悠鶴抓著林悠霜的手,湛藍色的瞳眸直視著林悠霜,讓林悠霜心生恐懼的后退了一步。
松開抓著林悠霜的手,林悠鶴受傷的手臂還在滴血,每動一下就會將快要結痂的傷口撕裂開來,手里握著那節指骨和戒指。
林悠鶴抓住林悠霜的手,抿著唇瓣勾起一個慘然的笑來:“姐,這是奶奶的一部分。”
一節白骨和一枚磨損嚴重的戒指被硬塞進了林悠霜的手里,冰涼的觸感讓林悠霜心頭發麻,手指縮了縮,卻又被林悠鶴死死拉住。
“姐,我們兩個人一定會好好的,對吧?”林悠鶴握住林悠霜的手,近乎懇求的詢問著。
張了張唇瓣,林悠霜說不出口來。
在這個隨時都會要人命的世界里怎么可能有好好的這種美好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