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勸不動范青疑,皮夾克也放棄了,只能走到自己妻兒旁邊把他們抱緊。
推開門,看著房間里有這么多的人類,聞到了食餌的味道,朝食餌的方向看去,眨了眨眼睛,揚起一個笑來,這里的味道可真好聞,它已經知道了姐姐是什么東西了,也學習到了人類社會的許多不同的知識。
揚聲喊:“范青疑。”
猛地抬起頭,看著站在門口穿著一身白裙的人,眼瞳微縮。
滿身風雪的人穿著單薄的衣衫讓范青疑頭腦發懵。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少女的身上。
抬步走到范青疑面前,勾著唇角:“不抱抱我嗎?”
“你是誰?”
冷下眸中的驚詫,范青疑只覺得眼前的人不對勁。緩慢的站起身來,審視著眼前一襲白裙的人,雖然容貌一致聲音一致,可是這個絕對不是林悠鶴。
“我是林悠鶴呀?你怎么不認識我了?我還想讓你帶我去找我呢。”撩了一下自己墨黑色的長發,臉上始終掛著淺淡的笑容。
抽出腰間別著的匕首,看了一眼房間里的人淡淡的說:“我們出去說。”
說罷就越過它,走出房間。
冷冽的冷風吹進房間里,讓本就不溫暖的房間更加冷了幾分。
它也不在意,跟著范青疑出了房間。
走到一個沒幾個人的角落,看著這個和林悠鶴幾乎沒有區別的家伙,掃視上下打量著:“你不冷嗎?”
還赤腳站在冰冷的水泥上,腳上卻是慘白的沒有一絲血色,而且裸露在外的皮膚都是呈現著一片青白色,看起來就像是已經死了的尸體在走動。
搖了搖頭:“為什么會冷?”好像有些不理解的模樣看著范青疑身上的布料,眨了眨黑亮亮的眼睛隨后道:“原來你們需要保持體溫啊,我們不用,所以你們人類才會被淘汰,你帶我找到我,我會讓她變得完美變成最完美的生物的.....我感覺你好像想殺了我,我是說錯了什么嗎?你們人類不是喜歡聽真話嗎?”
捏著匕首,范青疑道:“你到底是什么東西,為什么會是林悠鶴的容貌?”
“你不是喜歡她穿成這樣嗎?為什么我穿成這樣你卻想殺了我,這不太對勁吧?”它摸了摸下巴有些不解。
范青疑還沒有看清對方的動作就被掐住脖子舉了起來,力氣大的范青疑根本反抗不了,抬手在它的手臂上狠狠扎了下去,缺氧讓范青疑的臉憋的通紅。
扎在它手臂上的刀往下劃拉,割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里面卻沒有流出一絲血液,只是傷口上浮著一層黑色的液體粘稠的有些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