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這件事先放放。我們還是繼續聊林悠鶴的事情……”李嬌嬌剛想繼續說下去,就被驟然打斷。
“關于阿乖的事情我也不想和你繼續聊了。我們兩個沒有什么好聊的了,現在立刻馬上離開!!”
“范青疑你總不能一直躲避這個問題,只要我們不阻止林一許,那這個世界最后還能有我們生存的空間嗎?”道德綁架般的言辭實在是讓人無法認同。
“那不躲避就解決了嗎?”尖銳直接的反問。
“那總比一味的逃避來的好,只要愿意想辦法就總有辦法!”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抽出自己腰間的匕首插在木制的長桌上:“你來!!!你把你的晶核剖出來讓我看看你有什么辦法不讓自己死!!”
陰鷙的表情背著光,壓迫感使李嬌嬌不得不垂下了頭避開他的目光。她想不通,這明明是林悠鶴自己的意思,為什么她來征求兩人的意見一個比一個難以接受。如果她可以難道她會逃避嗎?以為她會是貪生怕死的人嗎?可是關鍵這個人不是她,她能有什么辦法?她能做什么?
閉了閉眼,起身:“隨便你們吧,我會把這件事如實報告給上級。”
伸手拽住要離開的李嬌嬌:“我勸你最好把這件事爛在肚子里面,如果你要是隨便就說出去了,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么事情來……”帶著陰郁的神情,威脅著,像是一只隨時能殺人的野獸。
到嘴邊的反駁卡在喉嚨里,說不出話來最后只能放出一句話:“你真的是個瘋子。”
目光跟隨著李嬌嬌,直到人離開才卸了力。
渾身上下都發冷,后背細細密密的都是冷汗,靠在椅背上。
他恨做出這個選擇的林悠鶴,也恨自己的固執,恨自己以為重來一次一定可以改變結局,結果卻是踏上了一條更加難以回頭的不歸路。
雙手交握著,明明外面還是艷陽天,卻覺得如墜冰窟般冷意直從腳底往上。
站起身,摩挲著手腕上的紅繩,踱步到窗邊,手指不由得收緊握住手腕,低頭將紅繩放在額頭:“太難了,這不是我們該經歷的一切......”
顫抖著的雙手冰冷沒有知覺,閉了閉眼,他知道該去找誰,他也知道林一許現在在誰那里,也知道晚去一分鐘林一許逃離的概率就越大,可是他害怕面對的是林悠鶴,而不是林一許。
如果,如果林悠鶴真的默認了他的質問他該如何自處,他該用什么身份要求她活下來,要求她相信自己?
沒有身份,沒有可行度的口頭憑證又有幾個人會毫無理由的來相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