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立璟!”空曠的聲音在偌大的洞穴中回響,很久之后聲音才漸漸消失。只剩下“噠--噠--”的腳步聲在四壁回蕩。
這該死的小子跑到哪里去了?賀小九抱著肩膀縮成一團,牙關打著寒戰,小心翼翼邊打量著周圍邊向前緩慢走著,濕漉漉的頭發雜亂披散在身后,衣衫周邊狼狽泥濘不堪,整個人狼狽不已。
妖氣?又是妖氣?賀小九頓時警戒心大起,她皺眉細細感受身邊的環境,一股淡淡的血腥氣在空氣中傳來。
“糟了!”賀小九邁開步子,向洞穴最深處奔去,皮膚因為寒冷而起了一層小疙瘩,剛跑了幾步她便因體力透支喘個不停。身體異常難受,心肺有種窒息的感覺,腳下的速度也變得無比緩慢,寬蕩的四壁不停回蕩著她粗重的喘息聲。
然而等待她的只有洞穴最深處幾塊泛著藍光的水晶石和地上的一灘血跡。
沒·······沒有···。內心的失落感如毒藥一般在內心迅速散開,意識忽然模糊,體內的力氣連最后一絲也已經被用光,她緩緩閉上眼睛,頭重腳輕向后栽過去。
身后一抹黑色的身影卻然出現,將她擁入懷中,用白皙的手心疼的撫上她蒼白而冰冷的臉,又溫柔向后捋了捋她額頭的發絲,眼中的柔情將要滴出水般,將她打橫抱起,輕步將她抱出洞穴。
“沒有!····又沒有!沒有!”賀小九“騰”一聲猛然坐起,這才在那循環往復的噩夢中醒來,夢里的她一直跑,一遍又一遍轉過彎,卻始終沒有找到那人。
心依舊“撲通撲通”跳個不停,一道黑色的身影卻早早地坐在她身邊,輕輕握住她的左手,神情緊張而輕柔的看著她蒼白略顯病態的臉:“沒事了,我回來了,沒事了……”他的手再一次輕輕撫上她的臉頰,賀小九眼眶泛紅,這時她才注意到身旁的人。
“你·······你··死哪兒···去了?你就是···這··么保護我的嗎?”她甩開的他手,帶著哭腔焦躁問道,內心更多地是委屈。
“對不起!是我沒用,惹你擔心了。”顧立璟慌了,他慌亂道歉,伸出手企圖再次抓住她的手。
“你有沒有用關我什么事,你死了便死了,又關我什么事,只是你死之前能不能先跟我說一聲,別讓我再傻傻去救你。”賀小九躲開他伸過來的雙手,在委屈情緒的推動下,大大發泄了一次。
“我錯了,都是我的錯,我不會再讓你擔心了。”顧立璟瘋狂保證。
天知道當木北音來救他的時候他有多慌,他以為她遇到了危險,受了傷所以才沒有來接他。他拼命游向水面,心口卻被奸人重重拍了一掌,差點便于她陰陽兩隔。
賀小九情緒稍稍穩定,別過頭去不去看他。顧立璟輕輕抓著縮在自己手中的白皙的手,心中甜滋滋的,緊張的心情才稍稍放松。
“你看這是什么?”顧立璟笑嘻嘻打量著她的側臉。
賀小九默默抽了抽鼻子:“叫師叔公。”
“好,小叔公。”顧立璟語氣寵溺,滿臉笑意。
“什么?”賀小九扭過頭,好奇看著他緊握的右手。
“一,二,三——當當當!”手掌平攤開,一個銀色的鏤空圓形物,上面刻著花鳥紋魚,活靈活現。
“這是什么?”賀小九滿臉好奇,緩緩伸出右手。
顧立璟望著賀小九好奇的小臉,眼角的淚珠尚未消失,櫻桃小嘴輕俏,烏黑的眸子疑惑打量著他手掌的香囊,像一個娃娃好奇打量著美食一般,完全忘記了剛剛的煩惱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