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一大批人浩浩蕩蕩向飛星谷趕去。
表面上是慰問謙遜的態度,實則無一不暗自試探著賀小九的身份。
賀小九被吵的耳朵疼,想辦法明里暗里搪塞了過去,最終以身體不適為由送走了他們。
果真姜還是老的辣,這群老東西僅僅看到令牌還是不相信,多虧了之前提前立了脾氣不好的人設,否則真的很難纏。
長這么老,滿臉白胡子像個小孩一樣叫我“師叔”我……。賀小九感覺有點冷。
對了!
“那個小姑娘……”
“您叫我明月就行了。”
不是叫明明月嗎?
“顧立璟呢?”
“顧立璟?”
“半月峰的記名弟子。”
“他啊……”
明月歪歪頭,若有所思:
“聽說傷的挺深的,好像救了個大人物。”
大人物?難道救了謝蘇羨?亦或是木北音?肯定是木北音,這愛情的力量啊~嘖嘖嘖,那豈不成了英雄?如果是這樣,看看誰還敢欺負你,嘿嘿嘿……嘿個頭!我是怎么出來的?
賀小九笑著笑著腦子突然拐了個彎:
那個“大人物”該不會就是……我吧?
剛剛的笑容忽然凝固在臉上,臉色出現了一絲龜裂。
我靠!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像當時那么危急的形式,顧立璟又受了重傷,怎么可能……
賀小九說服著自己,突然發現剛剛的想法有些可笑:我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自作多情了,咦~賀小九打了個寒戰。
“那幾個優秀的弟子沒事吧。”
“啊~,你是說謝師兄和木師姐吧。”
明月眼中的興奮之情即將炸裂,宛如粉絲談及偶像一般,她雙手緊握,滿臉崇拜:
“他們不愧是我的偶像,很早便出來了,而且還是一起出來的,郎才女貌……”
奧……啊?很早就出來了?一起?那我又是被誰拖出來的啊?
賀小九臉色再次龜裂,沒心情再聽她咳“cp”了。
算了,先去看看顧立璟吧,順便測測口風,看看能不能得到點線索。
她一掀被子,這就要下地,看著自己耷拉搭在床邊的雙腿只有的白色里褲,這才慌忙問:
“我衣服呢?”
明月不明所以,一臉懵的看著她:
“奧……奧……在這里。”
待她反應過來后才在一旁的衣托中拿起衣服,那是一套嶄新的白色紗衣,外層的白紗由金色絲線細細縫制了點綴花紋,閑的大氣而又尊貴。
“我之前的東西呢?”
“您等等哈。”
明月慌不迭當的放下衣服跑了出去,當她托著托盤進來的時候,賀小九早已梳洗完畢,連衣物也早已換好。
烏黑順滑的墨發被白色的鏤空束冠隆起,標準的瓜子臉被兩縷龍須襯托,促使五官更為立體,黑色的和田墨玉點飾白色的腰帶,使得整體都多了幾分英氣,少了之前的柔弱之感。
“不對!還少了一個。”
明月還未走進,遠處的賀小九打量了那托盤一眼便已經發現了不對勁。
上面緊緊有一個香囊,一塊令牌,一把槍,一個酷棍。
境眼呢?怎么沒了?
賀小九滿臉嚴肅,眼神疑惑看著眼前的人。
“叔公不是我,我……我不知道啊,我就只發現了這些,您要相信我啊。”
面前的人緊張的面如土色,雙腿微顫“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頭也不敢抬,滿臉的委屈之色。
“起來吧,我知道不是你。”
賀小九大手一揮,轉身離開了飛星谷。
待地上的人顫顫巍巍起身后,發現屋里早就空無一人,連同托盤中的東西也不復存在。
好厲害的叔公。
明月抽了抽鼻子,用袖子擦了擦眼眶中幾近流出的眼淚,越想越后怕,還好叔公相信她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