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多年不見的老友的聲音,喬老爺子本來是很高興的,可看到那不顯老的樣子,老爺子瞬間就不開心了。怎么這么多年了就是不見老呢。
“快把手伸出來,看完你,我就走了。”皇甫景天催促道。
喬老爺子心里憋著氣,卻又不得不伸出了手。
皇甫景天只是診斷了片刻,“早叫你按照我的方子喝了,偏要耍性子,這刀開得還可以,命是保住了,底子終究是壞了。我先給你開服藥,你先吃一個月,一個月后我再來。”
皇甫景天說著,從醫藥箱里,拿出一套筆墨紙硯飛快地書寫了起來。
自從皇甫景天進門,童煥的視線就沒離開過他,這是自己母親的親人嗎?童煥想從他的臉上找出和自己相似的地方,這眼睛和耳朵好像有點像…
莞莞感覺到爸爸的緊張,就往童煥身上靠過去,握住爸爸的手,想安慰安慰他。童煥感受到女兒的貼心,很自然地摟了過來,眼睛卻還是沒有離開皇甫景天。
看到皇甫寫完了,喬老夫人才開口道,“皇甫啊,你順手給這個孩子也看看。孩子的嗓子壞了。”
皇甫景天其實早感受到旁邊那個陌生年輕人的眼光,此時也直接看了過去,按照自己的脾氣,本來準備甩袖走人的,可莫名地又忍住了,“嗯,過來。”
莞莞走近了皇甫景天,特地把帶著銀鐲子的手遞了過去,還把袖子捋得高高的。
果然,皇甫景天的眼睛凝在了那只鐲子上,只輕微地皺了下眉后,很快又恢復了往日的嚴肅,“嗯,斷過肋骨、斷過手腳、大量內出血,好在當時醫治得當,孩子底子好,養得也好,恢復的還不錯。來,把嘴張開給我看看。”
莞莞聽話地張開嘴。
“燙傷的,還很嚴重,看這醫治的程度和手法,祁鴻出過手,不用說了,肯定是保守治療,真是越老膽子越小,只求穩妥,這么多年了,沒有絲毫的長進。”皇甫景天嫌棄道。
聽到皇甫景天的描述,喬家人才徹底知道了莞莞的遭遇。除了心疼就剩下憤怒了。
又仔細地看了看,“這孩子我接手了,我需要先治療三天,再調養半個月就差不多了,老伙計,你家房子挺多的,給我準備間房,也給這對父女準備一間,方便我治療。”
喬家人哪有不同意的?只有高興,因為老友的到來而高興,因為莞莞馬上能說話了而高興。
喬巧萌連上了好幾天的班,疲憊地回到家中,踢掉了腳上的鞋,毫無形象地直接往客廳的沙發上一癱,嘴里還嚷嚷著,“啊,我快累死了,都成熊貓了,家里有人嗎?給我拿點吃的唄。還有水。”
喬錚噗嗤一聲笑了,童煥也是滿眼笑意。
喬巧萌聽到聲音坐起身望了過去,這是她出現幻覺了?這兩個人怎么在家呢,還坐在一起下棋?心里想著,嘴里也問了出來,“你們怎么在這?”
“我休假。”
“我帶莞莞過來找皇甫醫生看病。”
喬巧萌無語了一會兒,又摔進了沙發里,嘴里嘟囔著,“算了,看到就看到。哥,給我拿點吃的唄。哦不,還是先拿杯水。”
喬錚只好站起身去服侍他的寶貝妹妹。
“家里人都去哪了?”喬巧萌問道。
“爸去外地開會,媽上班了,阿鈞去了龍魄那里,阿澤陪著爺爺奶奶去遛彎,吳叔買藥去了,皇甫醫生帶著莞莞在房間里治病。”喬錚詳細地報告了一遍。
“莞莞的嗓子能治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