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認真的”田馥的表情變得極嚴肅,“算算時間我也該培養個接替我的人了。目前各方面都合適的也只有他了。當然最重要的是你不討厭他。”
這句話說完,兩個人都沉默了。
“不說這些了,煩心。”熊天用手擦了把臉,長吐一口氣,率先打破了沉靜,“咱們還是說回小丫頭的事吧。”
田馥接著看下去,看到描述綁匪死狀的那一段,田馥瞇了瞇眼:“面目猙獰?七竅流血?咱們的人親眼看到的?”
“沒,聽燒尸體的人說的。”
“沒驗尸?”
“沒,聽說是龍魄隨口吩咐了一句讓直接燒了。”
“不驗尸倒不稀奇,畢竟只是幾個綁匪嘛,但還要為了這么點事特意去吩咐,那就不一樣了。這個死狀怎么看起來像是墨瞳術的手法?”
“我也瞧著像是墨瞳術,而且手法很殘忍,可是您也知道墨氏家族已經很多年都沒有出山了,而且他們家族的人,能這么好心地去救人?”
“你不也說他們多年沒出山了?難道就不準人家培養出幾個熱心的后輩?”
“要是后輩,那就更說不通了,這樣的手段,后輩還達不到。”
田馥將手中的材料尤其是幾個綁匪死亡的那一段反復多看了幾遍,慢慢地分析著,“越看越像墨瞳術,但又覺得哪里不對勁。讓下面的人去查,瞳術世家出來活動倒沒什么,但一定要防著他們在這邊鬧事。”
“知道了。還有個情況,聽燒尸的人說,這些人除了一樣的面目猙獰七竅流血外,還有一個共同點,就是每個人手上都有一個極小的針眼,而且都是右手。傷口還是新鮮的。”
“極小的針眼?這是什么路數?難道有兩個人想救他們?”想不通,田馥站起身來,來回走了好幾趟,猛然靈光一閃,“難道是……”
“你想到什么了?”熊天好奇地問道。
“難道是那小丫頭已經覺醒了?”
“覺醒?開什么玩笑?那丫頭可還不到四歲呢。”熊天不相信地搖著頭。
“還真有可能,當時現場只有綁匪、林可兒、喬佑澤和小丫頭,還有那個不知道存不存在的運用墨瞳術的人。如果沒有其他人,如果她真的已經覺醒瞳術,那么她的可能性最大。極小的針眼,我最先聯想到的是皇甫景天的針灸,我那天去他們家的時候,聽說小丫頭正在學醫呢。那如果是小丫頭利用控術把針灸扎入綁匪的手里呢?資料里也寫了,槍沒在他們手邊,而是掉在附近的地上。如果小丫頭只是不想讓綁匪用槍呢?”
“聽你這么瞎猜,還真有那么點意思啊。”熊天帶著調侃的語氣附和道。
田馥沒有理會熊天的話,轉過身,拿起外套就要往外走。
“你干嘛去?”熊天忙追了上去。
“去看看那小丫頭,既然想不通那就直接去問她吧,正好還有關于小丫頭身世的事需要和他們談談。她現在還在醫院嗎?”田馥問道。
“在皇甫醫生家。我也跟你一起去吧,都沒見過那個小丫頭呢。”
莞莞確實已經出院了,因為喬佑澤回家了,只剩下小丫頭一個人了,童煥很想把女兒留在眼皮子底下,但外公他們也不方便過來照顧,喬佑澤在的時候,還能麻煩喬家人順帶照看一下。現在這種情況還是把孩子送回外公那里比較放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