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景天的心已經有些亂了，但想到這些只是猜測，就還是不打算接話茬。
“唉，我索性說白了吧，再這樣，這話都沒法談下去。”碰到一心為孩子著想的皇甫景天，田馥也是很頭疼，很無奈的，“等莞莞測試過，資質確實好，我想帶著她去拜見國師大人。”
“拜國師為師？國師大人在z國幾百年了，都沒聽說什么時候收過徒弟。這事有點異想天開了吧。”皇甫景天總算開口了。
“事在人為。”
“原來田先生自己也并沒有什么把握呀。”皇甫景天一開始就覺得讓國師收徒這個想法不靠譜，只是為了孩子著想，莫名生出了一絲期待。
“我們和國師大人提過一次，國師沒有任何表示，不知道是同意還是不同意，但總得試試吧。國安司幾代人都想要找一個在國師大人離開后還能震懾瞳術界的人。這件事是國安司掌門人口口相傳的，是排在所有任務之前的首要任務。”
田馥又滿懷希望地看向莞莞，“為此我們總結出幾條尋人標準，其中最重要的幾點：此人最好不要成長在瞳術界，對普通人要有好感；必須是控術師；年紀一定要小，最好是剛覺醒時；資質好，悟性好，品性好……而莞莞恰恰都符合。”
確實是極符合，皇甫景天暗想著，嘴上卻說道，“還沒測呢。你就這么確定莞莞資質好，悟性好？”
田馥笑了，“莞莞剛剛不是在使用瞳術嗎？”
“你怎么知道？”莞莞忍不住開口了，她明明有隱瞳珠啊。
“我們每一屆國安司掌門人都是從普通人或是對普通人有好感的瞳術界邊緣人中選拔。在就職前都要去國師大人那里住七天，這期間幸得國師大人指點，會些其他人沒有的手段，如果不是這樣，我們又憑什么能坐穩這個位子呢？”
“你們之前就沒找到合適的？”皇甫景天問道。
田馥遺憾地搖搖頭，“沒有，符合這些條件的小控術師哪里是那么好找的。”
田馥把目的說出來后就不再開口，皇甫景天和莞莞的心中卻一團亂麻。山洞里安靜了下來，大家都極有默契，各干各的。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田馥很高興，能成為國師的弟子是何等榮耀的事，他們抵擋住了誘惑，還能理性思考，他應該沒有選錯人吧。
難得偷得這片刻的空閑，他知道面前的這對爺孫倆需要時間去消化信息，更需要時間去抉擇。索性一閉眼，先睡了過去。
而皇府景天和莞莞，慢慢翻看，分析著手中的資料。從頭看到尾，材料中的信息也填補了兩人心中其他的疑問。
“不想了，時間也不早了，睡覺吧。”皇甫景天摸摸莞莞的腦袋，看著正在認真思考的孩子，他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有心疼。
莞莞乖乖鉆進太爺爺的懷里，和平時一樣，說了句，“太爺爺，晚安。”只是聲音悶悶的。皇甫景天拍了拍孩子，也輕輕的回了句，“晚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