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鈞趕在過年前順利地解決了這件事,因動靜很大,反響很強烈,引來國家領導人的關注,了解到事情的來龍去脈后。一個電話打到了喬老爺子那,把喬鈞夸贊了一番。
喬老爺子掛了電話后,直接給喬鈞撥了過去,逐字逐句一字不漏地傳達了領導人的意思,末了,難得的加了三個字:做得好。
僅僅三個字,卻把喬鈞給樂瘋了,他長這么大,爺爺還從未這么直接地夸過他呢。
正樂著呢,手機鈴聲又響了,喬鈞接通電話,面無表情的嗯了幾聲。
放下電話后,面無表情的臉瞬間變得冷若寒霜,“沒臉沒皮的一家人。”獨自生氣了一小會兒,又換上了一張笑臉,頗有幾分看好戲的味道,“嘿,差點忘了,哥不是說這事他自己解決嗎?”
喬鈞撥通了喬錚的電話,“哥,你在干嘛呢?”
“有事兒說事兒,別嬉皮笑臉的。”一貫的清冷。
“哦,你前妻后天到京城。”
喬錚拿起手邊的日歷看了一眼,“嗯,知道了。”就準備掛電話。
“知道了?就沒了?你就不吩咐我做些什么?”喬鈞有些急于表現。
“這么勤快?聽說最近事兒做得不錯,上頭那位都點名表揚了。”
“那是,連老爺子都夸我了呢,他還從未夸過我呢!”喬家小二嘚瑟了。
“哦,被夸了幾句啊,所以…”喬錚口氣一變,變得嚴肅了,“就膨脹了?連我的戲也敢看?”
“沒有,沒有,哪兒能啊?”喬鈞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
“嗯?”尾音上揚的嗯字,明顯帶有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意味。
喬小二瞬間慫了,討好地笑了,“那個,確實挺想看的,不過我這更多是為你著想啊。我保證。”
見親哥沒吱聲,喬鈞又繼續解釋道,“我回憶了一下,這個姚沁來的日期有點特殊啊,就是十幾年前你救她的那個日期,那個沒腦子的女人,這次可算是長了點腦子,看來是真的要死纏爛打的節奏啊。哥,你可別像上次一樣著了人家的道兒。這次讓我跟著你,以防萬一呀。”
“你把姚沁那個丈夫喊過來,就定在過年前一天。至于你,想跟就跟著吧。”
又有一場大戲可看了,想想都開心,“哥,你想怎么做?要不要我給你定制一個滿是攝像機的房間,或是給你安排一些群眾演員?”
喬錚聞言嫌棄地翻了個白眼,“閉嘴。還有其他事兒嗎?沒事就掛了。”
“誒,等等,你今年在家過年嗎?爺爺邀請了童煥一家還有龍教官。哦,你還不知道吧,黃甫先生居然是童煥的外公。”
喬錚心中微微吃驚,“知道了,我大概有時間吃個晚飯。具體的到日子再說吧。”
掛斷電話后,喬鈞自言自語道,“唉。什么破事兒都擠到年前了。不管了,趕緊收拾行李回家看戲去。”
才收了幾件,就癱在那里了,唉,最不耐煩收拾衣服了,之前一直都是伊助理去做的。這伊助理去y國探親都探了小半年了,還經常聯系不上,要不是這人還兼顧著y國的分公司,分公司的營業額也一直遙遙領先,他真以為這人打算離職了。
習慣性的拿手機又撥了過去,呵,又是該用戶已關機?!貌似y國現在是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