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簡瞻更是眼中溢滿了淚水,口中不停的反駁著,“她騙人!爸爸對她最好了,比對我們都好。她怎么能這樣?!”
喬鈞有些看不過眼了,“佑澤,你把孩子們都帶出去。”
“不用。”溫韻和再一次制止了,態度依舊強硬,“就讓他們看著,好好看清楚他們父親的眼睛是有多瞎,也正好的給他們上一課,以后不要像他們的父親一樣,那么容易輕信別人,從而釀成大錯。”
畫面中姚沁還在繼續,正一邊哭訴一邊拿眼睛觀察喬錚,見他還是面無表情的樣子,委屈的撅起了嘴,哼,還是和以前一樣一點情趣都沒有,他要是嘴甜那么一點,自己也不至于和溫韻和在一起。自然也不會有現在這令人尷尬的一幕。從小到大都是別人追著他,她什么時候這般低聲下氣過?
“阿錚哥哥,你能不能原諒沁兒,沁兒已經知道錯了。”姚沁又靠近了幾分。
“你約我過來到底有什么事?”喬錚又問出了最開始的問題。
“我就是想得到你的原諒。”姚沁膽怯又渴望地看向喬錚,聲音中卻帶著一絲挑逗。
“只是這樣?只有這么一個目的?”喬錚的聲音略提高了些。
“是,我擺脫了那個牢籠之后,第一個想法,就是想看到你。”姚沁滿含深情的望向喬錚。
“那佑澤呢?”喬錚審視地看向姚沁。
“啊?佑澤?”姚沁把這兩個字在腦海里過了一遍,才想起這是自己大兒子的名字,尷尬的笑了一聲,“哦,佑澤啊,他現在好嗎?”
“都忘了你還有這么一個兒子了吧。”
看著喬錚直視過來的目光,姚沁臉上的笑有些掛不住了,“怎么會?我也想他的。”
“是嗎?那孩子過幾天就要過生日了,你準備禮物了嗎?”
“準備了,早就準備好了。這么多年都沒給兒子過生日了,哪能錯過呢?”姚沁順著話茬接下來。
喬錚看著雙眼溢滿母愛的姚沁,冷不丁地又說了一句,“孩子是五月份生的。”
姚沁沉默了,絲毫沒有覺得自己有什么錯,只是生氣喬錚在給自己難堪,嬌聲指責道,“你是故意給我難堪的嗎?人家向來記性不好嘛。”
隔壁的溫韻和應該已經聽得差不多了,喬錚也不再收斂了,“姚沁,其實,你和溫韻和走的時候,我沒有為自己生過氣,畢竟我們當初是怎么結合的,你心里清楚。可是,我為孩子生氣,你,不配為人母。”
喬錚說完就站起身準備離開,姚沁也顧不上偽裝了,幾步沖到喬錚面前,張開雙臂攔住了他,“我們當初是怎么結合的?當然是因為愛啊,你不愛我了嗎?”
“姚沁,那天我并沒有喝酒,不存在酒后亂性一說,可為什么我一覺醒來卻什么都不記得了?那天你到底做了什么,看在孩子的份上,我從沒有去計較過,但我確實從未愛過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