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大人讓她自己感悟,后山太鬧騰了,那就先從靜謐的竹林開始吧。
莞莞閉上眼睛,感官被放大了數倍不止。
感悟?控術?控制?從字面意思看,掌握、操控、占有……是一個強制性比較強的詞匯。那么她以后使用瞳術時,真的要用這么強勢的手段嗎?
莞莞想起了在福利院第一次控制小草的那一幕。不對,用控制一詞來形容那一次的做法,似乎有些過了。
她只是和小草進行了溝通,先取得了小草的信任,然后用維持它生命的水源來‘誘惑’它,小草就能聽她的命令去跳舞,后來小草感覺到了她沒有惡意,也會大膽的問她要水喝。
這其中,她沒有使用強制的手段,只是去了解,去關心,去溝通。一切水到渠成,沒有費多少力氣。或許有些只需要去溝通,而有些確實需要采取些強制手段,但這個度,需要自己去把握。
那時,她剛覺醒紫瞳不久,也只能溝通到一棵幾厘米高的小草。
可這一次,在國師大人的提點下,她學會讓自己累,并且累到了極點,從而感官被放大了數倍不止,也聽到了更多的聲音。
她試著去跟最近的一顆翠竹去溝通,精神力輕柔的包裹住翠竹,呃,竹子有些高,自己剛修煉出的精神力好像覆蓋不住。莞莞也只能先一節一節地去試探。
莞莞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這一棵竹子上,竹子,竹子,你聽到我說話了嗎?你給我一點反應唄。
一節一節的問,一點一點的去釋放善意,一切進展的有些慢,時間慢慢地消逝,可竹子就是裝死不動,就是不理她。
她也不氣餒,時間?她還小,有的是。這時候就要比耐心了。
竹子,竹子,你理理我唄。
竹子,竹子,我們聊聊天唄。
竹子,竹子,我們做朋友吧。
竹子,竹子,我們多有緣啊。我叫童璨箬,竹字頭的箬,它也是一種竹子。
竹子,竹子,我不會傷害你的,你看我就這么一點大,你隨便甩甩身子就能把我打倒的。
……
莞莞用精神力去跟竹子溝通,不過腦子的左一句,右一句,她也不指望這么快就能得到竹子的回應,她知道這棵竹子應該聽見了。旁邊的竹子都在沙沙作響,唯獨它一直僵硬著。
這個情況真有意思啊。
竹子,竹子,你應一聲唄。你不應聲,我就煩死你。
莞莞睜開眼,露出了小狐貍的笑容。
竹子,竹子,你再不理我,我就把你砍了,莞莞正好想要幾個竹籃子呢。
哼,你不理我,自然有其它的竹子理我,我現在就去找國師大人幫我砍了你。
傳達完自己的意思,莞莞轉身就走。
還沒走幾步,那棵竹子輕輕地搖了搖枝葉,傳出了一絲委屈:哼,剛剛還說不傷害我,現在又說要砍了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