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瞧你這怨念的小眼神,莫非你還偷喝了其他幾壇酒?那壇子酒的度數可不低呀。”闕九故作驚訝地問道。
莞莞強忍住想翻白眼的沖動,也不想計較酒先生總逗弄她的舉動,只一心想了解家人的情況,“好了,酒先生,你別再逗我了,你快告訴我,我爸爸和太爺爺他們現在怎么樣了?”
“都挺好的。”闕九知道孩子的心思,卻故意只說了四個字。
這就沒啦?就不能多說一點嗎?唉,又想逗她了。
“酒先生,你就多說一點唄。”
“多說一點啊,那我可得好好想想。”闕九又想拿喬逗弄孩子了。
鳳昭看在眼里,意念一閃,白嘯出現在廳堂里。
“阿嚏,阿嚏……”闕九開始狂打噴嚏,“我說國師大人,你至于嗎?我不就是喜歡逗逗小丫頭嗎?你居然又讓它離我這么近。不知道我對長毛的動物過敏啊?”
白嘯一聽這話,就知道闕九這是想欺負小幼崽,怒了,小幼崽是他這個外人能逗弄的嗎?
白嘯先把站在他旁邊,愣在那里的小幼崽叼離了原地。這噴嚏打的,口水鼻涕到處都是,別弄臟了小幼崽。
把小幼崽放到安全區域后,白嘯也開始‘逗弄’闕九了,齜牙咧嘴地朝他走過去。
“阿嚏,阿嚏,你別過來,離我遠點兒。”闕九忙不停地變著方向往后退,最后退到了院子里,被白嘯追的滿院子跑。
“大白,好樣的。”莞莞舒服的趴在廳堂的窗子邊,搖旗吶喊。
鳳昭見差不多了,就讓白嘯停了下來。畢竟闕九身上還有傷呢,雖然一時半會兒死不了。
闕九見白嘯被鳳昭召回,才大松一口氣,癱坐在原地。
莞莞忙又湊上前去,笑瞇瞇地問道,“酒先生,你現在能告訴我了嗎?”
闕九瞪了小丫頭一眼,有必要笑的這么幸災樂禍嗎?壞丫頭!闕九又想彈她小腦瓜了,可剛有點動作,就聽到白嘯警告的低吼聲。
這小丫頭,混的挺好的呀,瞧瞧,國師大人很明顯是護著她的。
“給。”闕九掏出個空間戒指遞給孩子,“你家人給你準備的東西,還有寫的信都在這里面。”
莞莞喜滋滋地拿著戒指就跑了。
“沒良心的小丫頭。”闕九不滿地嘟囔著。站起身,拍拍身上的雜草灰塵,跟沒事人似的又坐回到廳堂的那把椅子上。
“你最近來得有些頻繁。”
“嗯,是有些頻繁了,大概是總想見你家的小可愛吧。”
“是他們跟的太緊了?”
“有你在,他們哪敢對我做什么。不過,哪哪都有他們,一群惡心的蒼蠅,確實煩得很。”
“你很少會外出很長時間的。這次是?”
“這不是你給我畫的那株藥材有點線索了嗎?莞莞的太爺爺就是個老中醫,他說曾在巫蠱世家的地盤附近看到過。這次正好跟他們一起去看看。阿洛也不能總跟著我窩在一處,也該帶他去見見世面了。”
“嗯,四處走走也好。”
“啞婆就拜托你照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