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鳳昭輕輕地問道。
“想告訴你,不想隱瞞你,你會不喜歡我嗎?”看到國師大人似乎沒有厭惡自己的表情,莞莞大著膽子想偷偷地爬上他的膝頭。
鳳昭一根手指就把她頂了下去,得寸進尺的小丫頭。
莞莞撇撇嘴,小聲嘟囔著,“你還抱過那個林狗丫呢。”
“我沒有抱過她,也沒有哄過她。”這個酸丫頭,鳳昭覺得自己要是不說清楚,以后這個事兒就跟個魔咒似的,會一次次地被提起,“她被人欺負時,我確實護過她,我難道沒護過你?也確實給過她不少東西,我難道沒給過你?更何況,她現在已經不是我的徒弟了。”
“可大白說……”
鳳昭目光嚴厲地看向白嘯,“它騙你的。或者說,它是在借醉酒的機會為自己鳴不平。”
莞莞也回頭看了白嘯一眼,只見白嘯把大腦袋埋在兩只前爪之間,一動不動,卻又時不時的睜開眼睛,偷看他們這邊的動靜,看完立馬閉上。
見這情況,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壞狗狗,大騙子。莞莞也狠瞪了它一眼。不過白嘯的‘欺騙’貌似也沒有什么壞處,反而讓她和國師大人的關系更親近了些。
一想到這就滿滿的開心,莞莞趁國師大人不注意,又上前抱住他的腿,死死地抱著,打定主意不松手。
“師父,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莞莞的手已經沾過血了,你會不會就不喜歡了?”
“我什么時候喜歡過你?”這個小無賴。
“我都感覺到了。”
“自作多情。”
“才沒有呢。”如此輕松隨意的對答,她發現答案已經不重要了,國師大人已經表明了立場,不是嗎?
莞莞接著問道,“師父,啞婆為什么不想活了呢?莞莞那時候可想活了,好死不如賴活著。”
重生前她就是這么想的。所以再苦再累,身處之地再骯臟,她都會掙扎地活著,想活著去質問她的親生父母,想活著去尋找她的仇人。同時她心中還是有些希望的,總覺得只要活著,一切還是有可能改變的。
可即使她有再強烈的求生意識,也終究抵不過命運。
她不是很理解啞婆,看看她現在的處境。生活有保障,身邊還有關心她的人。對于重生前的莞莞來說,這樣的生活簡直就是奢侈。可啞婆居然不在意,她還有什么不滿足的?
“丫頭,恐怕你叫她啞婆并不合適。”
莞莞點點頭,“我也不喜歡,不能因為她不說話,就這么叫她。”
“跟這個沒關系。”
“啊?”莞莞不解了。
“她年紀不大,頂多三十出頭。”
“啊?!”莞莞驚訝了,她并沒有質疑國師大人的判斷,“怎么會這樣?她好可憐啊。”
“所以,丫頭,你沒有經歷過別人的人生,不要輕易地去評價它,更不要把自己的想法強加到別人身上。好了,不許再糾結了。把你的粥喝完去休息吧。”
被國師大人這么一說,莞莞也發現是自己矯情了。享受了好吃的蔬菜粥,就回屋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