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這小子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那萬一我們要你義父藏在墓里的東西呢?”
“那東西,對于你們確實沒用。您如果一定想要,我會拼盡全力與您一爭,要是這樣還保不住,那就只能怪我自己沒本事了。”
“心思倒是挺正的。”
“我只是比較看得開而已。”
!“最后一個問題,你義父是誰?”
宮堯煜思慮片刻,吐出三個字,“洛賦秋。”
“洛賦秋?洛家的?洛家最有名的是那個失蹤多年的洛賦水,這個洛賦秋是?”皇甫景天不經問道。當年的洛賦水可是個世間少有的天才,他的失蹤至今是個謎,皇甫景天也曾好奇過,好幾十年過去了,這個陳年舊案貌似又被翻了出來。
“洛賦水的弟弟,一母同胞的親弟弟。”闕九先一步說出了答案,“皇甫啊,我家酒鋪的副業也該重拾起來了,也怪我平時太懶,居然錯過了瞳術界的這么多好戲。”
“你還是消停些吧。”皇甫景天瞪了闕九一眼,身上還有傷呢,又想亂來。
“放心吧,我會好好活著的,亂象已顯,我還等著看好戲呢。”闕九又轉向宮堯煜,“能把十幾歲的你教到這個水平,想來洛賦秋的天賦并不亞于他哥哥。這對兄弟,現在還活著嗎?”
直接問人是不是活著?這話問出來是極不恰當的,可闕九這么問是有他的考慮在其中。
宮堯煜皺了皺眉頭,半晌才回道,“義父已逝,其他的人我不知情。”
闕九聽到這個回答,視線飄向了傻傻呆在一旁的阿洛,可憐的孩子,可能又有一個親人,已經確定離他而去了。
“那我們要去鄔鳩墓嗎?”龍魄把走偏的話題又拉扯了回來。
“去,當然要去,不管你們去不去,我是一定要去的。這一路上太平淡了,一點都不好玩,難得有一件這么有意思的事情出現。”闕九回答得極快,這樣的決定也是很符合他的性子的。
其他人也沒有什么異議,宮堯煜拿出地圖,大家又詳細討論了一下細節,等到天色大亮,才把事情說定。
談好事情后,宮堯煜借了龍魄的房間處理古佳影的事,先一步離開了。
“你的藥怎么辦?”皇甫景天對墓的興趣不大,心里總是記掛著闕九的傷。
“不急,從墓里出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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