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下走了這么一大圈,宮堯煜越走心中的疑惑越大,“酒先生,為什么這里和我義父描述的有很大的出入。”
闕九替宮堯煜解惑,“這里連失傳已久的傳送陣都有,其他的術法自然也是有的。這里已經被分成一個個小空間,它們的位置會隨時變化,你要找你義父的東西,還是要花費些時間的。”
“酒先生,阿煜身上有地圖都沒你熟悉這里,我不是想探聽你的秘密啊,就是感嘆一句,話到嘴邊,不吐不快。”龍魄是個直腸子,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闕九聞言神秘的一笑,“那你猜猜,我為什么知道的這么清楚?”
闕九故意把聲音拖得長了些,再加上山洞中的回聲,聽起來有些慎得慌。龍魄咽了口口水,輕輕地搖了搖頭,“不知道,酒先生,你別告訴我,我突然不想知道了。”
闕九一步步的靠近龍魄,湊近他的耳朵,輕飄飄的說了句,“我偏要告訴你,我知道的這么清楚,是因為我被這里的鬼魂附體了,繼承了鬼魂的記憶。”
“酒,酒先生,不帶這么開玩笑的。”龍魄說話有些磕巴了,誰能想到往日里威風凜凜的龍教官居然這么怕鬼呢。
“我沒開玩笑啊,要不,我怎么知道這里的路呢?”
“好啦,闕九,別這么神神叨叨的說話了。”皇甫景天忙給龍魄解圍,雖然大家都感覺到闕九的不對勁,可真還沒人往鬼魂這塊兒想,都認為闕九是一時玩性大發了。
“切,你們居然都不信,沒意思。”闕九半真半假地吐槽了句,也不再捉弄龍魄了。只繼續在前面帶路。
在闕九的帶領下,大家七拐八拐就停在了一扇巨大的石門前。
“又沒路了?酒先生,這道門也是直接踹?”龍魄問道。
闕九鄙視的看了龍魄一眼。右手往石門上的凸起處一按,呃,就這么輕松地打開了。
這一次依舊是塵土飛揚,土腥味中還夾雜著淡淡的腥臭味。石門完全打開,照樣是個漆黑的墓室,宮堯煜把整個空間打亮,墓室的正中,竟有個人身披朱紅色長袍,!,盤膝而坐,長袍的高領將臉遮住了一半,看不清容貌。
“闕九,空氣中有尸臭味。”皇甫景天只輕嗅一下就分辨出來了。
童煥學著外公聞了聞,記住了這個味道,“尸臭?外公,這么說那個坐著的人,哦,不,坐著的是具尸體?”
“這尸臭味極淡,可能是具干尸。”
“干尸?這不會就是鄔鳩吧?他身上正是穿著朱紅色的長袍,可這衣服的質量也太好了吧,歷經上千年還跟新的一樣。”龍魄警惕地看向那具‘干尸’。
在大家的討論聲中,闕九已經不耐煩地踏進了墓室,“都在這等著,我先去看看。”
闕九大跨步的走向那個坐著的‘人’,皇甫說的不錯,果然已經成了干尸了。闕九一揮手就挑了干尸身上的長袍。
“太草率了,太草率了……”龍魄又開始小聲嘟囔了。
只見長袍下,是一具黑得發亮的干枯的尸體。
“皇甫先生,這顏色正常嗎?”
“不正常。”
“不會已經成了僵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