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馬村的復活點,被接二連三戰盟死回去的人“占領”了。
一個個復活起來的人,檢查著自己的裝備,計算著自己死亡后掉落的經驗,心中郁悶萬分。任誰都明白,他們的死雖然是狼造成的,但狼是怎么來的,左右跑不脫是魅影干系統。這個可惡的女人,利用刺客能隱身的這一職業技能,拉了仇恨引來了大群的狼又跑了,活活地把狼的仇恨引到他們身上,讓他們毫無抵抗能力而團滅。
在村子附近妄想著利用自己現身,和自己的惡言相激,引出魅影將其擊殺的郭少頭更痛了。這魅影根本不按他的思路出牌,也不和他口水,自己還在村子附近跟她宣戰,她卻悄無聲息隨時轉換戰斗場地,根本不和他硬碰硬。
面對因為自己而死回來的一眾人,郭少即使心中惱恨眾人的無能,也不得不先作出安撫的行為。裝備肯定是要先補齊全的,死了的人也要拿些錢安撫。這一下子就死了好幾十號人,裝備也爆了許多,經驗也掉了不少,這荷包,注定要大大的縮水。郭少已經不想面對眾人,叫來一個小頭目,統計各人的損失,拿了錢叫眾人挨個到怡然居去拿裝備。自己氣得再也沒有力氣再叫罵魅影,躲在了旁邊生悶氣。
這情形看得村子里的散人玩家都憋著笑,王者天下的人更是樂不可支。暗道,一窩子蠢貨,已經給打壓成那樣了,還自不量力去招惹魅影,這不,報應了吧。有了這場戰斗,這以后的矛盾,就休想能輕易解開了。
魅影潛著身形,回到了店子的后堂里。讓伙計把所有剛拾到的裝備弄到鋪子里再次出售給戰盟的那幫子人。這次的戰斗是完美的,不僅讓戰盟顏面掃地,還將他們的裝備爆了再以高出三倍的價錢賣回給他們,大賺特賺。
看著戰盟的人沒精打采的樣子,還有郭少無比頭痛的模樣,夜影早先被圍攻的憤怒也緩解開來。等了許久,也不見他們再到村子外面去,夜影便在宅子里退了游戲。這時間已經很晚了,也應該下游戲休息了。
從床上爬起來,夜影湊到窗戶往外瞅了瞅,沒什么動靜,這時候已經是半夜三更,家里人早已經安睡。一個閃身,夜影便溜到了墜子的空間。
空間的空氣額外舒服,使勁伸了個懶腰,扭扭脖子伸伸腿,舒緩一下關節肌肉,夜影繼續開始又一輪的刺客功夫練習。精神、形體、氣息,用意念和呼吸調節和掌握尺度,做到恰到好處,慢慢地仿佛置身于風和日麗的景像中,整個練功過程行云流水,酣暢無比。
空間里,生起了一個淡淡的漩渦,四周的霧氣呈現出一副漏斗的模樣,往夜影的身體灌入進去。那凝固的脂狀物體,也加快了霧化的作用,匯入到漏斗中,向夜影依附過去。夜影的身體中慢慢凝聚出了一小絲淡淡的熱流,順著經脈在身體內緩慢的移動著,所到之處暖洋洋的,舒服極了。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夜影終于停了下來。今天的練功順暢極了,每招每式的動作無比到位,細微到沒有瑕疵,呼吸也綿長有力。觀望自身,又如往日一般,渾身滿是污垢。夜影閃身回到自己的房間,洗了個舒服的澡,將自己打理的干干凈凈,這才回到空間,躺到床上休息。怕第二天一早被家里人發現自己不在房間,夜影刻意在空間設置了個鬧鐘,到時候鬧鐘一響,自己就神不知鬼不覺的回到房間去睡。
長時間的練功,夜影也有些疲累,躺到床上很快便進入了夢鄉。這樣的狀態正好符合了空空道人傳授給她的無思無為的靈脈修煉方法,綿長的呼吸吐納快速地吸收著空氣中的霧氣,在夜影身體中迅速轉換著,擴展著之前的那絲熱流,越聚越多,成為一道暖暖的氣流,開拓著她本來纖細的經脈。夜影是睡著的,也幸好是睡著的,所以沒有任何思維上的胡亂牽引,任由這股暖流順著經脈擴展向全身。由猶如絲線一般細小慢慢地擴展到涓涓細流,游走在各經脈之中。許久之后,驀然間,夜影的身體某處仿佛有什么堵塞的東西被沖開,身子一震,便馬上覺得渾身無比舒服,嚶了一聲,又復睡了過去。
夜影的身體里,那股股細流仿佛匯入了江河,奔流的越發暢快。那經脈被沖擊的越發寬敞起來。空間里,原本形成如漏斗一般的霧氣變得越發明顯起來,四周那快凝固的脂狀物體也加快了霧化的速度,快速的匯入到漏斗一般的漩渦中,再由漩渦底匯入到夜影身體中。
鬧鈴聲響,夜影從夢中被驚醒,明白自己此刻應該到房間里去睡了,晚了恐怕會被母親發現。微睜著眼,夜影又在床上賴了一小會兒,這才一骨碌跳起來準備穿衣服出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