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正在一家小酒館喝酒慶祝的戰盟成員正在碰杯,相互吹捧,變成褐色的名字,高高飄揚在頭頂。《異界》里,只要是白名,就屬于良民,是可以隱藏名字的。但是一旦主動攻擊別人,名字就會變成褐色顯示出來,持續兩個時辰,這時候是屬于被守衛士兵警戒的對象,但不會被抓捕,仍然可以在城區四處行走。
夜影將匕首執在手中,靜悄悄地來到他們身側。
幽藍的暗光閃過,贏弱的法師已經瞬間倒地化作一道白光。突然其來的戰斗,一時讓酒桌上的幾人反應不過來。殘影一閃,直撲向一旁的巫師,“救,救命!”巫師同樣沒能支持得住一記攻擊,不甘地丟下了小命。暗光一閃,四下里已經沒了攻擊之人的身影。
“是魅影,是魅影,肯定是魅影來了!”余下的幾人驚叫著,立即背靠背圍成一個圓,將武器握在手中,警惕地看向四周,搜尋攻擊之人的身影。
“媽的,這是村子里,這是安全區啊,她怎么能殺到人的?”遠處的法師巫師一臉的一可置信,“村子里也能殺人,這還叫什么安全區,他媽的這是什么破游戲?太他媽不公平了!”
“你們也配說公平?”一個幽幽的聲音響起,“你們好幾十個人去圍殺一個人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公平這兩個字,你們信奉的不就是誰強誰有理嗎,還有,你們既然要當郭少的狗腿子,就要作好承擔后果的準備。”殘影閃過,兩人再次被送回了復活點。
翻身上了屋頂,夜影從包裹里拿出了弓箭,瞄準著酒館里的其中一個戰盟的刺客,一個致命的點射發射出去。箭尖已被她抹了毒,眼前的刺客裝備還不錯,就算一箭射不死,沒有解毒藥,毒性也能慢慢要了他的命。
“她在房頂!”夜影用弓箭攻擊,便暴露出她的行蹤,順著箭矢的方向,戰盟的人一眼便看見了她,幾個人立即向夜影藏身的房屋奔過來。
正要你們分開,夜影滿意的一笑,一邊在村子的房頂上跳躍著變換站立的位置,繼續向著能遠程攻擊的戰盟幫眾射擊。等戰盟的戰士奔到了奔到了自己站立的房下,立即切換了手中的武器,鎖定奔跑的最快的那個戰士如影隨形附身過去。血花飛舞,戰士的脖子被切出一道長長的口子,但戰士,那就是個血牛,又耐抗,一刀并不足以致死,那戰士脖子飚著血,卻仍然揮舞的大刀,對著空氣中胡亂地揮砍著。頭頂著一個墨綠色的蘑菇云,不停地冒出每秒—180,—180血條提示。
看著這戰士的血條顯示,夜影便放棄了再近身攻擊他的想法,自己用的這毒可不比店鋪賣的那些,那里只出售買來的npc制出的藥,這可是自己特制的,以自己宗師級的藥師身份,所制出的毒藥,中毒者只要沒吃品級好的解毒藥,這毒可是會持續穩定地給中毒者10分鐘的掉血時間。這戰士已經受傷成這樣了,能有多少血掉?
除掉戰士,戰盟的其他人非常容易收拾。夜影能隱身,可以出其不意對著對方攻擊,攻擊力又高,一擊便走,中者要么一刀斃命,要么中毒而死,不一會兒,名字便紅的滴血。
“魅影,從今天起,我戰盟與你勢不兩立!勢必將你千刀萬剮!”郭少在別的城鎮,已經從幫派頻道知道了牧馬村的戰斗,氣的在世界對魅影宣戰。昨晚殺了自己幾十個人,讓自己填補了不少裝備錢,大大的丟了面子,現在又反復殺了自己幫里的十多號人,根本不將自己幫的人放在眼里,如此惡行,怎么能容忍下去。
“好啊,既然這個人渣已經這樣說了,我就滿足你的愿望,我魅影宣布,從現在起,誰還要呆在戰盟,做這個垃圾的打手,那我就對誰不客氣,見一個殺一個,請各位相互轉告,別到時候被殺了,還要找我問原因!”對垃圾的容忍是有限的,對那些還擁護這垃圾的人,夜影也決定不再客氣。
惹上這個幫的時候,夜影已經想過了,也作好了長期抗戰的準備。自己是一個人,又是個刺客,怕什么呢,大不了使用游擊戰術,專找落單的戰盟成員下手,能殺便殺,殺不了便跑,就算死了爆掉裝備也不怕,自己還愁裝備么。何況兩把武器是綁定的,戒指是綁定的,身上的軍裝套裝是不可掉落的,軍裝上面套用的秘法戰鎧也是綁定的,還真沒多少東西可掉。
村子里已經看不到戰盟的人,魅影也懶得到處去尋找,就頂著鮮紅的名字向自己的店鋪走去。一路上所看見的散人玩家眼里泛著敬畏,自覺地讓出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