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趙雅看著趙牧垂頭喪氣的樣子,不但不為自己兄長感到悲傷,反而心里有些可恥的竊喜。
要不怎么說人的快樂是建立在別人痛苦之上的。
相比于趙牧的悲慘,趙雅就舒服多了,不但不會增加學習時間,還有了半個時辰的休息時間,
趙雅頓時覺得幸福滿滿,她甚至覺得自己身上的重力都變輕了些,小和尚臉上的笑容也不那么惡劣。
顯然她的斯德哥爾摩綜合癥變得更加嚴重了。
接下來的數天中,三人倒也沒遇到什么波折,畢竟沒有了慧心故意搗亂,在茫茫大地上找幾個人還是很難的,即使是幽冥衛這樣的專業殺手想找到他們都不是一日之功。
不過幽冥衛中集合了世上最適合暗殺收集情報的法相能力,找到他們只是時間問題。
夜黑風高之夜,殺人放火之時,兩個一身黑衣的神秘人突然出現在之前趙雅與方圓戰斗的地方。
“娃娃,石頭就是死在這里嗎?”
被稱作娃娃的男人臉上帶著紫色面具,只露出下巴和眼睛,他的嘴上涂抹著妖艷的粉色唇脂,看上去不像是個冰冷殘暴的殺手,倒像是個出生在青樓妓院中,自幼在女人堆長大的娘娘腔。
他伸出細長的舌頭在嘴唇上舔了舔,以一種接近女子的陰柔嗓音說道:“冰柱子,按照國師大人的消息,的確是在這里附近,不過對手貌似有些厲害啊,連小石頭都死在他們手上了,他的能力面對不能飛行的法相級別的武者幾乎是無敵的吧?元神之下不可能有人能突破他的靜止力場,無論是遠程攻擊還是近距離攻擊,小石頭的能力幾乎是立于不敗之地,就算是我也很難打贏他。”
“可是石頭死了,連一點信息都沒留下的死了。”
被稱作冰柱子的男人冷冷的說道。
“冰寒哥,你說話別總是這么冷嘛,冷得人家心都涼了半截。”
娃娃似乎很有調戲冰山老帥哥的,膩聲說道。
“你再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我就殺了你,就算你的能力很重要,你也不是不可替代的。”
冰寒人不愧其名,說話照樣冷得像冬夜中的寒風一般。
娃娃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顯然他也有些怕這個冷冰冰的的男人,只得訕訕的笑了笑,說道:“這還不是要用到我的能力去追蹤兇手,給小石頭報仇嗎?”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你以為我會帶你過來嗎?對手很小心,現場的痕跡已經被清除得干干凈凈了,沒有一點殘留,你如果沒有好辦法的話,我會讓你一個月都說不出話來。”
冰寒說道。
娃娃被噎了一句,也不覺得尷尬,只是笑道:“干干凈凈?這個世界上只要存在過就一定會存在痕跡,出來吧,送子觀音!”
話音剛落,娃娃身后出現一個白色皮膚的法相,從面容樣貌上看,像是觀音菩薩從西域傳入中原后的女相,但身體又是西域的男相樣子。
冰寒見了這個法相,冷得凍死人的冰霜臉都有了些許變化,眉頭皺了皺,不著痕跡的倒退了一步,看上去有些厭惡的樣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