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心自然也想到了這一重,目光幽幽的看著他。
天道羅盤尷尬的笑了笑,自知漏了老底,他說道:“那都是前幾代干的事,不管我事。”
“那你聽沒聽過凡人中有句話叫父債子償。”
慧心冷笑道。
“什么父子關系,憑什么前幾任只是比我早些出生就算是我長輩,明明大家都是基礎邏輯的工具人,憑啥他們輩分高,我命苦啊,天道全盛的時候我沒趕上,出生的時候天道就成了艘破破爛爛四處漏水的爛船,還要我縫縫補補的湊合過,完事我輩分還最低,還要背前幾代的鍋,這是人干的活嗎?”
天道羅盤一邊滿地打滾,一邊嚎啕大哭道。
“好了,好了,你本來就不是人,而且你這家伙哪來的命,從來都是你給別人定下命運。”
慧心說道。
“那可不一定,還有一位很偉大的存在制定一切事物的命運,包括我在內。”
天道羅盤有些神神叨叨的說道。
“什么存在?”
慧心趕忙追問道。
“不可說,不可說,一說就會被祂注意到,到那時我們就如同落入蛛網的蟲子一般,沒有任何掙脫的可能性。”
天道羅盤無論慧心怎么逼問,他都不肯說出來,慧心只能作罷,經過這么一打岔,小和尚也就順勢將重啟世界這個話題翻了過去,本來他就沒打算去理這些沉年舊帳,只是隨口說說而已。
“無論魔君蘇杰在做什么,有一點可以確定,他現在無法離開,我們還有時間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過要加快腳步,我有一種直覺,這個所謂新世界恐怕不會好對付。”
慧心遙望著酆都方向,幽幽的說道,眼神仿佛在和某個人對視一般。
“走吧,吃完小菜,該去嘗嘗大餐了。”
慧心說道。
天道羅盤順從的跳到他的肩膀上。
小和尚輕輕一躍,化作一道流光遠去。
就在他遠去后不久,一個發須皆白,肌膚卻如嬰兒一般滑嫩的老道士突然出現在李清云自爆炸出的神坑前。
老道士外形稱得上一句瀟灑自如,雖然發須皆白,但卻不顯一絲老態,不光是肌膚比年輕人還好,就連一頭銀絲也是根根飽滿,若不是身上的滄桑感告訴旁人他經歷的歲月,別人見了也只當他是染得白發,或是天生白發。
走出門也是能迷倒無數大姑娘,小媳婦的男人。
只是他此刻的臉色黑到可怕,就連天氣好像也隨著他的心情變化,剛才還萬里無云的天空,突然變得烏云密布。
“周子玉。”
老道士心里響起了一個聲音,他目光微凝,在心里回復道:“蘇杰大人,娃娃死了。”
老道正是神木王朝國師周子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