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降生成李景玉,就是為了親自對付萬物之綠嗎?”
天道羅盤若有所思道。
“不對,李景玉降生比蘇杰得到蟠桃樹的時間早很多,而且涉及到偉大魔神,就算是天道也無法準確預知未來,提前布置,你降生為李景玉定然另有目的!”
慧心斬釘截鐵的說道。
李景玉的臉色立馬變得尷尬了起來,說道:“我李景玉這個身份的確是之前就存在的,但也沒有太多的目的,只是全知全能的天道當久了,偶爾想游戲人間而已。”
天道羅盤心里一轉,想到李博文這小子的出生時間比蘇杰獲得蟠桃樹的時間早,他立馬露出一副很猥瑣的表情,跳到李景玉肩膀上,拍了拍他,說道:“老弟啊,這個我懂,誰還沒個空虛寂寞冷的時候,有需求是很正常的事,就像我的前幾任中有一任就是太不會享受,天天繃著神經兢兢業業的,結果就把自己憋出事來,差點搞得中樞世界出大問題,所以啊,做天道和做人一樣,要懂得勞逸結合。”
“還是老哥了解,我還以為像我這樣的天道很少呢,原來還有老哥你懂我。”
李景玉一副找到知己的樣子,一臉激動的說道。
“嘿嘿嘿,不過老弟你這玩得也太俗太沒創意了,順風順水的人生有什么意思,要有起伏,有低谷才有的快感,只有先被踩然后反殺,才有打臉的快感啊。
而且你玩的什么才子佳人的愛情套路也太膩了吧,相愛相殺,相愛卻因為某些原因不能在一起,愛情和人類道德倫理相沖突的煎熬感才是最刺激的……”
天道羅盤一臉猥瑣的說道,完全就是一副已經上路的老司機帶著新手在九曲十八彎的山路上狂飆的樣子,全然忘了自己出生才幾個月,那些“光輝”事跡都是他的前輩干的。
兩個天道臭味相投,一副哥倆好的樣子,越聊越深入。
慧心聽著自己一大半聽不懂的話,天道羅盤嘴里吐出一堆聽上去像是世俗武功招式名字的,還繪聲繪色的說著如何做這些姿勢。
小和尚推演了一下,發現這些招式一點實戰意義都沒有,打架等于白給,也就懶得繼續聽下去,打斷道:“別扯這些有的沒的,趕緊告訴我眼下的局勢。”
李景玉趕忙收住越飛越遠的心神,說道:“其實我也不太清楚局勢,我現在雖然是眾生皆我的蓋亞意識形態,但卻無法得知神木王朝內部的情報,神木王朝的所有生物都受到萬物之綠冕下的影響,我無法入侵他們的潛意識。”
“那你到底知道什么?別告訴貧僧,你和蘇杰并肩這么多年連他的一點情報都不知道吧。”
慧心問道。
李景玉想了想說道:“被萬物之綠冕下影響之前的蘇杰我自然了若指掌,但是現在的蘇杰我卻很難了解到。”
“那你就說說之前的蘇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