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屬刺覆蓋了冰寒所在的區域,一部分被反彈回來,一部分沒有被攔截,射到冰寒身上的金屬刺化作冰粉,散落一地,還有更多的金屬刺插到了冰面上。
而趙牧也被反彈回來的金屬刺射穿了一只手,膝蓋上也挨了一下,出現一個透明的血窟窿,他單膝跪倒在地上,一只手無力的垂落。
“呵,陷入絕望的無力掙扎嗎?就像一個溺水的人,手里擁有會抓著一些什么東西,無論那些東西是否能救他。”
冰寒一邊緩緩靠近趙牧,一邊說道。
“老哥。”
趙雅既是著急,又是無能為力,她的法相在這種環境下使用只會加速團滅,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趙牧不斷喘著氣,連抬頭的力氣恐怕都已經快沒有了。
“去死吧,能和我戰斗到這個時候,還不放棄,你已經算是一個真正的武者了,你無愧武者的榮耀。”
冰寒舉起手來,利用空氣中的水分凝聚出一把冰刀,他握著冰刀一揮而下。
“要死的人是你!吃我一招以血蒙眼!”
趙牧喝道,他被擊穿的腳一用力,被凍住的傷口破裂,血管里的血液噴涌而出,他甚至還用真氣加速血液的噴射,冰寒躲閃不及,被一道血濺射到了面罩上。
“該死的。”
冰寒伸手去擦自己的面罩,趙牧借機用完好的腳在冰面上一蹬,整個人在冰面上劃行了一段距離。
而冰寒卻像一個無頭蒼蠅一樣,不斷的亂揮自己手里的冰刃。
“這是怎么回事?”
李博文看的一頭霧水,趙雅一拍腦袋,說道:“對了!我明白了!”
阿強也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李博文更加疑惑了,完全不明白這些人在打什么啞迷。
阿強解釋道:“絕對零度會凍結一切運動,而聲音的傳遞也是一種運動,所以他在自己的盔甲里是聽不到外界聲音的,面罩又被血液阻擋住,他已經失去了一切探知外界的手段,等于一個瞎子和聾子。”
“不對啊,他之前明明是能聽到我們說話的才對。”
李博文說道。
趙雅接過話頭,說道:“是唇語!他通過讀我們的唇語來知道我們說了什么!”
“可是,我們沒有在他面前說話,冰寒依然能聽到,阿強不發出聲音的動作都被發現了。”
李博文顯得更加疑惑了。
“是那些鏡子,那些鏡子將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反射給冰寒知道,他只需要一直看著前方,就能感知到我們的一舉一動,而且這家伙的說話聲恐怕也是用冰鏡振動產生的,畢竟絕對零度不僅僅是隔絕外界,就連內部向外發出的聲音也會被隔絕。”
趙雅說道,李博文這才算是明白了。
“沒用的,你難道不知道低溫會將血液凝固在你的面甲上嗎?除非你解除能力,否則就無法擦掉,哦,對了,忘記你現在什么也聽不見了,不好意思啊,哈哈哈哈……”
趙牧嘴上說著不好意思,但是臉上卻沒有半點歉意,反而笑得非常肆意,以至于笑得太用力,牽動身上的傷口,又是一大口血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