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莉兒大步走到杜周面前,再也不像之前偽裝出來的害羞樣子,幾乎是咬牙切齒,面『色』猙獰。
杜周……
當然是沒有理她的,就像眼前根本看不到夕莉兒的存在一樣,無視了她的怒氣,轉頭朝向方棱,“你還要在哪里站多久,我們該走了,你應該不想真的引起別人的注意吧?”
“杜周老大,你現在倒是有精神考慮這個了?剛才你怎么不考慮下這個問題,我覺得我們來訪的事情已經被一群學生傳出去了吧!”
“喂,我說你這個人!”
夕莉兒看著面前這個無視她的家伙,臉『色』越發難看起來,伸手要去拉杜周的手,然后被真不知憐香惜玉的杜周大佬過肩摔了出去。
不是法師真是太好了,夕莉兒小姐,否則剛才可能就要被摔個狗吃屎了。
靈巧的夕莉兒在空中變換了姿勢穩穩落地,回頭怒視杜周。
“好了好了,夕莉兒,杜周老大就是這個『性』格,你就別……”
方棱試圖擋住夕莉兒繼續發飆,然后被夕莉兒小姐姐以同樣的方式過肩摔了出去。
幾乎摔到五臟六腑位移的方棱表示,遷怒不是這么遷怒的啊!他明明什么都沒干,都是杜周大佬的錯,干什么要他背鍋。
“你給我記好了!”
放了狠話的夕莉兒小姐終于選擇離開,留下杜周和躺在地上呻『吟』的方棱。
“這次你進入里奧斯學院,只有這位刺客小姐出來阻攔來看,你曾經提到的‘監視保護’你的人應該已經不在了。”
這位夕莉兒小姐應該只是因為刺殺卡芙特的事情才來到『藥』臨城,而不是一直跟著方棱監視他的人。
“大概是契約解除之后,撤走了吧?”
“已經沒有了監視你動向的人,真的不想去看看嗎?”
躺在地上的方棱抬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
“那位刺客小姐選擇的地方足夠隱蔽,不過我猜再過一會兒還是會有人路過這里,因為好奇來訪問使團的是什么人。”
“要做決定,就趕快。”
杜周這次突然試探當然也不是無的放矢,在方棱說過有人監視他的動向之后,他就一直用鑒定術鑒定周圍的信息,如果真的存在監視者的話,想必不可能逃過他的眼睛,但事實是,除了夕莉兒,他根本沒有鑒定到其他人的信息,而夕莉兒明顯不是專門為了監視他才留駐在『藥』臨城中。
結論只有,監視者早就因為什么原因不在了。
既然監視者不存在,那么方棱只要做好偽裝,難道真的不能去看看他的兄弟,直接混入使團嗎?
“……我想見阿遠……”
一貫嬉皮笑臉的少年小聲地喘息著,聲音幾乎轉瞬就消散在風中。
“我想見我唯一的親人,我唯一的弟弟。”
“杜周老大……我想見他好好的啊!”
“都狐假虎威那么久了,對你身后的老虎還沒點兒信心嗎?”
杜周伸手將方棱提起來。
“以記錄神殿發展信徒的名義,組織一場傳教活動,邀請里奧斯學院的‘所有人’。”
“學院那邊,你自己考量著去辦。”
“當然,別忘了偽裝。”
“至少在委托結束之前,老大罩你。”
“沒見過你這么沒用的小弟。”
杜周對著方棱丟出一個水療術。
“滾吧!”
杜周看著方棱跌跌撞撞的離開,靜靜站在原地。
所以你沖上來幫我擋槍就很謹慎嗎?
煞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