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小姐,也托我給你帶話了。”
一臉疲憊的方棱坐在椅子上,用力拍了拍臉頰,“有時候真是對老大你羨慕嫉妒恨,艾莉小姐多好的人,怎么就能眼瞎到看上你呢?”
“艾莉說什么?”
“總有種你已經猜到了的感覺。”
方棱不爽地小聲碎碎念,“艾莉小姐說‘有想做的事嗎?那就太好不過了,告訴他不要因為不來找我就過意不去,我試圖拉他出門就是想讓他改變那種毫無干勁的樣子,不然總覺得,杜周他連死亡也不在乎的話,不知道什么時候,真的會突然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有想做的事情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以上。”
“恩。”
明明自家老大其實沒有太多的高冷屬『性』,和艾莉小姐在一起的時候還很逗比。
方棱垂頭喪氣地坐了下來。
所以,果然是很厭煩他?!
于是,一臉沒干勁的‘禾夌’神官,又一次被臺上的授課主教盯上了。
“禾夌神官……”
大約是有艾莉回信的杜周先生維持了和昨天一樣的好心情,繼續幫了倒霉的方小棱,讓他安穩結束了被為難的半天。
至于下午……
方棱也只能對著旁邊空空如也的桌子和座位留下辛酸的淚水。
最愛你的人是我,你怎么舍得我難過,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沒有說一句話就走……
召喚水型龍改變了身形外表的杜周換上了沙革給他的黑底金紋斗篷,斗篷中心有一枚蘊含神力的晶石,與上方云圖殿中苦修者所握的晶石,基本完全相同。
杜周并沒有什么表示,只是拉上了斗篷的帽兜,將自己的外貌遮了起來。
雖然他已經在水型龍的覆蓋下,變成了一個長著雀斑的棕發碧眼青年,但鑒定過這件斗篷效果的他還是覺得,既然這斗篷本身就帶著掩蓋外貌的作用,自然是不用白不用。
紅發的騎士長站在書架一旁的魔紋墻旁,臉『色』有些不好看。
“希望您不要太拖累我手下那群小子。”
杜周沒有什么表示,只是站在戴奧面前。
雖然面目被斗篷遮掩,只能看見一團氤氳的霧氣,但戴奧還是能感覺到面前這個少年盯住了他。
面無表情地。
明明只是一個尚還弱小的神權代行,卻帶給了他如同其他神權代行一樣的壓迫感。
來自神明不可冒犯神權的壓迫感。
于是本還想多話幾句的戴奧閉上了嘴,轉身激活了魔紋,讓墻壁開啟道路。
幾乎只是激活魔紋,對面激烈的聲音已經傳了過來。
戴奧帶著杜周走進去,周圍的魔紋隨著通道有人行走而被神力激活,就像是縮地成寸一般,短短五步之后,杜周已經跨過了冗長的地下通道,抵達了這處開闊的訓練場。
其中有二十幾個年輕人,似乎正在分組對戰,聽到墻壁開啟的聲音之后,也沒有停止對戰的動作,戴奧也沒有刻意阻止他們的日常訓練,只是帶著杜周走到了一旁。
雖然沙革主教說的是,遠程才是對抗深淵生物最好的辦法,但是場中打得火熱的年輕人,明顯還是以近戰為對戰手段,圍在一旁的才是閉目禱告的神術師。
這些神術師和杜周穿著同樣的斗篷,斗篷上同樣鑲嵌著神力結晶。
這些結晶依靠云圖殿中的苦修者日夜呼喚神力灌注,就像一個儲能器一樣,能為這些年輕的神術師提供大量的神力,一次『性』擊散深淵力量。
杜周打量著場中的戰士和場邊的神術師,而對戰也漸漸有了結果。
“戴奧大人,你怎么來了,不用訓練新人嗎?”
二十幾個年輕人,應該是分成了五個小組,因為有五個領頭的青年先靠近,其余人雖然也走了過來,卻并沒有和戴奧主動對話。
“處理點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