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的大姐姐,救命。”
臟兮兮的流浪小鬼躲在多琳背后,卻小心留意了距離,沒有讓自己的衣服蹭碰到多琳一分一毫。
杜周看著這個小鬼,看了看陷入狀況的多琳,又看了看因為多琳陷入麻煩開始蠢蠢欲動的艾莉。
反正早晚都要連累到他出手。
“梭羅城,原來允許暴力嗎?”
杜周向前邁出一步,將多琳攔在身后。
“少多管閑事,外來者,把那個奴隸小鬼交出來,我們不會為難你們。”
“他之前的賭資根本不能作數,他的賣身契約可是在我們手上。”
杜周聽著這些仿佛拖時間一樣的自曝式對白,忍不住就想嘆氣。
“你知道現在純粹的炮灰已經不流行了嗎?”
“你在胡說些什么……”
懶得和這些不入流的騙局混子多說什么,杜周幾乎是腳下微微一發力就站進了賭徒的中間。
“你說賣身契在誰手上?”
杜周的手搭在疤臉男人的后頸上,用拇指和食指微微捏著疤臉男人的脖頸。
這不是杜周常用的風系或者地系斗氣,而是水系斗氣。
為了和‘神權代行杜周’徹底隔離開,杜周在偽裝成埃達之后,選擇了自己本身不常用的力量。
比如水系魔法,比如水系斗氣。
徹底將自己偽裝成了一個水屬『性』勉強還能看的冒險者。
既然是水屬『性』,那么當然不可能運用其他屬『性』的力量。
但就算是眾人公認的最‘柔弱’的水系斗氣,也在杜周手上使出了正常人無法想象的威力。
如果是正常的水系斗氣,應該是如同艾莉那樣的‘涓流’,那么杜周的水系斗氣,就是狂暴滿溢的海嘯。
剛才杜周就是如同瞬間迸發的海浪一樣,砸進了賭徒的核心,然后潤無聲地按住了疤臉男人的脖頸。
普通人很難將水的力量變成海嘯的狂暴,更不可能做到海嘯和水滴的輕松轉換。
但這一切對于精神力量過人,『操』控力量精準的杜周來說根本不是個事,所以哪怕這個疤臉男人也是個高級戰士,但還是毫無還手之力地被杜周壓制。
不用旁人解說,疤臉男人自己也能感受到兩個人實力上的天差地別。
他,根本無法戰勝這個帶著奇怪面具,穿著黑『色』斗篷的拳斗師。
踢到鐵板上了。
識相的混混連忙從自己身上掏出了賣身契,塞進杜周的手里。
“當然…當然是在您的手上了。”
疤臉男人對著杜周『露』出一個諂媚的笑容,卻被杜周按著脖頸,隨手按倒在地,隨后一步從疤臉身上邁了過去。
就像被海浪砸倒在地一樣,動彈不得。
疤臉男人只能眼睜睜看著這個高個子的男人從自己身上跨過去,咬牙忍住了這份屈辱。
杜周走回多琳和艾莉身旁,順手把手上的契約丟到了小鬼的懷里。
“你的目的達到了,不用跟著我們了。”
說著杜周就拉著艾莉和多琳,打算遠離這個『亂』七八糟的地方,走著走著,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樣,回頭看向惡狠狠盯著他的疤臉男人。
“這個時候,你說一句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中年窮,說不定能改命。”
“不敢,不敢,我怎么敢報復大人,是我自己有眼不識泰山。”
疤臉中年這么說著,移開了自己的視線,開始盯住傻愣愣站在原地的流浪小鬼。
之后會發生什么,甚至都不用猜想。
但杜周并不打算多管閑事,更不會讓在場的兩個心軟姑娘反應過來。
所以他拽著多琳和艾莉,快步邁出,想要遠離這個麻煩的是非之地。
雖然杜周的反應已經足夠快,但還是架不住某個早就想好了脫身辦法的小鬼的反應更快。
杜周還沒走出多少步,就被一雙手抱住了小腿。
“不行,我已經將自己輸給你們了,男子漢不會違背自己的諾言。”
“這就是母親給我取名叫做古諾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