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阻止庫班,也許是站在了流水女神的對立面也說不定。”
杜周與水型龍遠離其他幾個人休息的地方,小聲交流著。
“雖然庫班是為了復活女神,但是說不定是之前謀害了女神的人告訴他的線索……嗎?”
迪奧古齊斯趴伏在地面上。
“感謝你告訴我這些。”
“就算我不告訴你,等到你看見流水女神死亡的神軀之后,這些事情自然也會想到。”
“所以你想做什么?”
杜周用眼睛看向趴在地面的水型龍,暗自準備應對這只水型龍突然反水。
畢竟他們之間的契約已經被深淵破壞了,他平時和這只水型龍的關系也不算良好,最重要的當然還是它對流水女的神忠誠。
“我不知道。”
“我想聆聽女神的神諭,可是女神已經很久沒有回應我了。”
“按照守衛的從屬關系,我應該聽從奧亞大人的分身,庫班的命令,但是庫班襲擊了奧亞大人,消滅了奧亞大人的意識。”
“我確實是水型龍中最愚笨的一只。”
“如果不是運氣好,得了女神的垂青,絕不可能成功加入護衛隊。”
“所以,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啊!”
杜周看著這只雖然不算靠譜,但也在一定意義上幫了他不少忙的水型龍,手指間的力量逐漸散開。
“那不如用自己的眼睛確認吧!”
“等到庫班帶著流水女神進來的那天,用自己的眼神確認,用自己的頭腦去思考,自己想要做什么。”
連續幾天和艾莉學習走路,杜周現在走路的樣子倒也有了幾分樣子,不像之前僵硬費力,他像常人一樣慢悠悠地站起身,邁步,練習。
“不擔心我成為你的敵人?”
“這可真不像老大你,就像是被什么東西軟化過一樣。”
也許是,被深淵吞噬了憎恨也說不定。
“你難道打得過我嗎?”
那個走路顫顫巍巍,就像是隨時會摔到的老人一樣的少年,說著這樣仿佛是自大的話語,卻沒有引起水型龍的反駁和吐槽。
“誰知道呢!”
趴在地面的小蛇用自己的爪子將自己的身軀支了起來,偏頭看向一旁水火交織的景觀。
“你還是人類嗎?”
“誰知道呢?”
“奧比西斯不拒絕任何一個造物的誕生。”
“那位水神產下的生命之神的神言。”
“但是不要在別人面前『露』出馬腳就好,杜周……老大。”
“我可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胡話。”
“前幾天,你在那些小鬼睡著的時候,給他們用了什么魔法?”
不是魔法,是屬于遺忘與『迷』失之神的神力。
雖然用法『亂』來,但消除一點兒短暫的記憶不成問題。
“如果不相信我的話,重新立個契約也可以。”
“可以。”
“我還以為你會拒絕,然后毫不留情地揍我一頓。”
迪奧古齊斯飛到杜周的肩膀上盤踞下來。
“你好像是變了一點兒。”
“原來深淵也會帶來正面的影響嗎?”
“只是某些情緒,被吃掉了一點兒。”
杜周瞟了肩膀上的水型龍一眼,“人類的腿,應該是什么構造?又是怎么運作的?不可能是像我現在這樣費力的控制吧?”
“其實我一直有個疑問。”
水型龍盯著杜周變化出來的雙腿。
“老大,你還記得你的雙腿間該有些什么嗎?”
“……”
大膽發言作死的水型龍,請一路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