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得意地對皇后抱拳道:“母后過獎了!不過,他今天進宮是何意?難倒識破了我們這次的計劃?”
皇后沉下臉色,道:“雖然事情不是按照我們預期的發展,但是有轉機,寧王府里前些日走跑了個婢女,現在已經抓回來了,我們可以在那賤婢身上做文章。”
太子陰嗖嗖地笑著,道:“甚好,不然兒臣這一刀就白挨了。”
皇后問:“舜兒,今日皇上可有來看過你?”對于太子的傷,皇后似乎根本不放在心上。
對于親生母親的淡漠不關心,太子也絲毫不介懷,道:“回母后的話,父皇忙于國事,今日不曾來看過兒臣。”
皇后眼里升騰起寵溺的愛意,抬手撫摸著太子的臉,道:“舜兒啊,身為東宮太子,你要勤奮些,多多為你父皇分憂,日后盯緊寧王,那些籠絡民心的事情不要拱手讓給了外人。”
太子俯首道:“母后教訓的極是,兒臣謹記在心。”
皇后抿嘴一笑,道:“母后去坤乾殿看看你父皇,你好好養傷。”
太子從床上下來,作揖道:“為避人耳目,兒臣不便送母后出門,就此恭送母后。”
皇后道:“如此甚好。”說完攏了奢華的鳳袍,轉身走了。
皇后走后,太子由幾名貼身婢女服侍著穿戴好,便坐在廳里悠然自得的品茗了。
過了沒多久,太子的親信——太監李福,回來稟道:“稟太子殿下,皇后娘娘并未去坤乾殿,而是去了景陽宮。”
太子挑挑眉梢問:“皇上不在坤乾殿?”
李福依舊跪在地上,回稟道:“稟太子殿下,皇上剛剛回到坤乾殿。”
太子狐疑道:“這之前呢?皇上人在何處?”
李福慢條斯理道:“稟太子殿下,奴才聽說皇上去景陽宮走了一遭,現下剛剛回到坤乾殿。應是…應是在寧王離開……”
李福話還沒說完,太子手里的茶盞已經摔到了地上,跌了個粉碎。
太子怒了,脖子上青筋暴跳,臉上卻露出了陰冷的笑,道:“好你個趙玄,能耐啊,竟然能讓皇上為見你一面親自去景陽宮!哼~本宮倒要瞧瞧你還能威風多久!”
李福沖旁邊的婢女使個眼色,伶俐的婢女便沏了新茶為太子奉上。
太子睨著茶盞中清亮的茶水,對跪在地上的李福道:“李福,起來吧。”
李福趕緊扣頭謝恩。
太子問:“皇上可見到寧王人了?”
李福瞇著他那雙銳利的小眼睛,躬身回稟道:“稟太子殿下,皇上不曾見到寧王。”
太子聽了,眉頭立馬舒展開來。他放眼于殿堂門口的疏朗陽光,揮手道:“本宮乏了,你們都退下吧。”
等這幾名貼身宮女和太監李福都退下了,太子又睨一眼茶水中那抹倩影,便負手往臥房走去,道:“下來吧!”
半晌,房間里沒有任何動靜。太子轉身仰頭看去,道:“本宮的耐心有限。”
殿堂的房梁之上,一位妖嬈多姿的白衣女子正怡然自得地晃著裸露在外的頎長瑩潤秀腿,沖太子魅惑一笑,那眼神,那勾魂的眼睛……嘖~絕了!
太子轉身要走,這白衣女子便飄然而至,站到了太子面前,近到她能感觸到太子的鼻息。
太子很厭嫌地后退一步,道:“本宮不是夏贏,刁使節請自重。”
刁烙罌仰天大笑,那豪放的姿態,那低音炮般的聲音,令人瞠目結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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