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夏贏跟葉嵐依的曖昧私語,臥房里的刁落罌相當不爽。他不討厭葉嵐依,但是他討厭葉嵐依獨享夏贏的寵愛。這個時候應該三個人一起才夠刺激!
刁落罌就是這樣一個變態。如果他此刻身體還好,他一定會沖上去的,即使不能參與,也會羨慕嫉妒恨著饒有興致地觀看這對干柴烈火。
隔壁臥房里,一室的旖旎春色。
幾番云雨過后,葉嵐依的身體癱軟的像一汪春水……
夏贏滿臉淫笑,道:“嵐依功夫見長了。”
葉嵐依嬌羞地往夏贏懷里蹭蹭,道:“都是王上調教的好……”
于是,“不夜戰神”雄風又起!
外面等著給夏贏報信的探子周印焦躁不安地盼著他快點結束這看似沒有盡頭的春宵。
太子趙舜已經按耐不住了,久等不見刁落罌的人,也沒有飛鴿傳書,他已經打了退堂鼓。
周印急等夏贏的命令去部署后面的計劃,如果耽誤了,會死的很慘。但是,夏贏此刻正在忙著的事情似乎更要緊,如果自己貿然擾了王上的興致,會死的更慘。
周印等啊,等啊,等啊,等……
終于,這對男女的欲火熄滅了。
葉嵐依立刻起身為夏贏更衣,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雖然她很想依偎在夏贏的懷里度過一個完整的夜晚,雖然她此刻累極了。
葉嵐依生的小鳥依人,卻是個大格局的女人,她信奉個人的小感情在大局面前渺小的不值一文。這也許就是夏贏尤為看重她的一點。
葉嵐依為夏贏更衣時,食指輕輕撫過夏贏后背上那兇煞的圖騰,低聲發狠道:“國師的頸項被寧王的長鞭所傷,這份奇恥大辱,我夏涼一定會加倍奉還!”
話說夏贏背上的圖騰,便是夏涼曾經的鎮國之寶——鳶尾蛇,而這條邪惡的蛇已經淪為寧王的武器多年了。
原本夏贏背上的圖騰就僅僅是這條妖魅兇狠的鳶尾蛇,后來這鎮國之寶被寧王獵殺之后,夏贏便在圖騰上加了一個骷髏頭,這條蛇從骷髏頭的眼部、嘴部的窟窿穿插而出,張著血盆大口,鋒利的尖牙令人毛骨悚然。
夏贏這樣做是下了詛咒的,背上的那顆骷髏頭暗指寧王的頭顱,他曾在神殿發誓,要用寧王的骨肉血脈做引子,復活夏涼的鎮國之寶。
這個惡毒的誓言,寧王在剛宰了這條魅毒的蛇之后沒幾天就已經聽說過了,而且他很豪氣地放話給夏涼的探子“回去告訴夏贏,本王隨時恭候!”
如今沉穩的寧王也曾年輕氣盛過,如果不是當初那股初生牛犢的勁兒,也不會冒天下之大不韙取了這邪惡的鳶尾蛇骨做武器,還以自己的名義封印了它的邪氣。
以至于很久很久的以后,寧王差點因為這條邪惡的蛇骨丟了性命。不過這是后話,請各位看官耐心觀戰。
葉嵐依幫夏贏穿戴好了,便很懂事地說:“王上,寧王府人多眼雜,嵐依出來這么久了,再不回去會被懷疑的,所以嵐依就此退下了。”
夏贏溫柔地攏一下葉嵐依的鬢角,道:“嵐依辛苦了,務必小心謹慎。”
“多謝王上關愛,嵐依謹記在心。”葉嵐依像個對嫖客百依百順的妓子,又像是個對主子唯命是從的奴仆。她不敢抬頭看夏贏的眼睛,可能是怕看到夏贏眼里的神色出賣了他這暖人心的話語。
而夏贏的話語里究竟有幾分真情,不光我們旁觀者看不懂,恐怕當局者也是參不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