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道又突然嘿嘿一笑,撓撓頭道:“說起來六道還真喜歡聽兄長這般稱呼六道,總感覺心里暖暖的。對了兄長,你可否告訴六道,你此時究竟是何修為?這點六道實是已經疑惑了很久。”
石岳頓時忍不住笑了,點頭道:“還以為你和孫悟空永遠都不會問呢,其實若你們問,我自不會相瞞,我卻是比你等兩人都快了一步,已證道太乙天仙。”
這次六道反而沒有太驚訝,只是忍不住雙眸大亮道:“果然如此,沒想兄長短短不過數十年竟已有此般修為,實是讓六道望塵莫及。”
石岳忽然認真道:“你亦無需妄自菲薄,你又何嘗不是短短數十年便證道金仙?不過是我兄弟三人各有緣法,你和孫悟空緣法都尚未到,我也僅是暫時快了一步而已。”
六道聽完不由微沉吟一下,又道:“說實話,我亦曾聽及兄長往日之威名,竟能在與那堪稱法力無邊的毗藍婆菩薩斗法時證道太乙。兄長之名雖無人得知,但實已是威名天下,不然何以能讓那牛魔王落荒而逃,實是將其嚇破了膽。說來慚愧,六道卻多有模仿兄長之處,只是如今……”
見其猶豫,石岳不由笑道:“與我還有何顧忌?有事盡管說來。”
六道遂接著道:“敢問兄長,那證道太乙可有何方法可言?六道卻知,亦有人數萬年不得證,卻端是無奈何,六道亦實不想讓兩位兄長落太遠,若有那方法可言,六道懇請兄長告知。”
聽完石岳便不由認真思考了起來,這證道太乙還能有什么方法,自己當時是怎么突破的?
如此過得片刻,石岳才若有所思著道:“我也只能告訴你我當時的感覺,但對你卻未必有用,你且聽好,那即是‘放開’,將自己的身心全部放開,一往無前,無所畏懼。”
六道聽完,隨即便陷入了沉思,石岳也不打擾,然后不過片刻,便見其忽苦笑一聲,道:“或許兄長真說對了,自從得聞兄長往日那威名以來,六道便一直顧忌重重,各種擔心憂慮,如此卻終難證道。如今得兄長點醒,卻已有所悟,想來無需甚久,便可得那機緣,亦是拜兄長今日點醒。”
“如此甚好。”
石岳微笑點點頭,接著神色突然一動,神識立刻又觀察起外邊的情景。
只見此時外邊被押著要去處死的卷簾大將,卻并沒有被壓去斬仙臺,而是被押進了一座天宮。
天宮中僅有一名身穿紫袍的青年,但見其亦是氣宇軒昂,僅有一點立刻便讓石岳眸中神光暴閃起來,那便是其極有特點的鼻子。
一旁六道忽道:“兄長,外邊有何喜?”
石岳忍不住點頭笑道:“想來你亦是為那昂日天官而來吧,我暫且代你嫂嫂謝過你一番心意,雖說我亦不曾見過那昂日天官,但此時外邊那人想來便必是無疑。”
“哦?”六道也瞬間不由激動起來,眸中滿是笑意道:“本想將來見到嫂嫂時好有一見面之禮,未想兩位兄長竟皆有此意,那毗藍婆菩薩敢打嫂嫂主意,此昂日天官便端不可饒恕,六道亦有必滅殺此人之意。”
石岳忽忍不住笑道:“恐怕你和孫悟空都還不知道那毗藍婆菩薩的另一層身份吧,卻正是那玉帝老兒的小情人,而那昂日天官便即為玉帝老兒的私生子,不然何以能入住天宮?如此身份,你當真亦敢滅殺?”
六道瞬間猴臉漲紅,激動不已道:“有何不敢?兄長且放我出去,我即刻便將其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