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本站:城北破落的小院內,已是遍地殘尸。
起先只有兩個黑衣人尾隨而至。和月山莊的守衛在第一時間就發現了潛入者,群起而攻之。瞬間,清脆的冷兵器撞擊聲在小院陡然響起。
菲兒聞聲出來查看,嚇得她當即癱在地上。等反應過來后,趕忙掙扎著起身進屋,奈何雙腿已軟,最后竟是半爬著進了屋。
“不……不好了,小姐!”菲兒結結巴巴道,“外面有……有……”
“有什么?”
晚竹見狀,一手扶起菲兒,一手忙挑開了門簾,當即倒吸了口涼氣,“天吶!”
原本還是一片破敗的小院子,如今刀光劍影,血腥滿地,慘不忍睹。
趕忙縮了回來,晚竹極力保持住鎮定,咽了口唾沫,意有所指地看向幕初上,“小姐,外面有黑衣人。”
這“黑衣人”三個字暗示著什么,顯然只有她們主仆二人心知肚明。
聞聲,幕初上手上的動作停了。
“黑衣人?”
隨后條開門簾,傅嬋不以為然地輕笑道:“就兩個而已,這么多侍衛還搞不定兩……搞不定了。快!快想辦法!”
話說到一半,傅嬋突然尖叫出聲,也是猛地咽了一口吐沫,“不止兩個,剛剛又翻進來一群!這樣子下去,守衛不一定能支撐得住。”
“別怕,我保護你門!”
作為這里唯一的男性,小遠顯露出了小小男子漢氣概,當即拿起屋里那把有他一半還高的劍就欲沖出去。
不料,被一只突如其來的手死死地拽住了,他竟是一下都動彈不得。
轉臉,小遠不由詫異:“幕姐姐?”
幕初上比劃:可有后門?
見眾人都瞧著他,小遠無奈地搖了搖頭,“沒有。”
傅嬋忍不住咬緊唇瓣,“這可怎么辦?”
菲兒已然花容失色,四肢止不住顫抖著,“難道今日就要死在這兒了?”
晚竹雙手緊攥,嘴上自我安慰著,“不會的,不會的。”
就在幾人急得團團轉時,幕初上忽得拿起屋里唯一一把快散了架的椅子,“哐當”,原本就搖搖欲墜的后窗一下子被砸了開來。
她言簡意賅地比劃道:我們往東,傅嬋往南,小遠往西,藏金樓集合。
三大主樓,這里離藏金樓最近,只要到了那兒,傅嬋和小遠等人便安全了。
“好!”
聽完晚竹的轉述,來不及分析地形,眾人依言照做。先是傅嬋帶著菲兒一路狂奔,而后小遠背著妹妹一路西行。
至于幕初上選擇的東面,則完全與藏金樓背道而馳。
黑衣人是沖著她來的,只要她和傅嬋等人分開了,黑衣人自然不會再緊追不舍。
果不其然,黑衣人沒一會兒便攻破了和月山莊的守衛。帶頭之人一腳踹開門,見屋里已沒了幕初上的身影,當即奪窗而出,沿路追了上來。
眼瞅著身后黑衣人窮追不舍,晚竹憂心忡忡,“小姐,這次來了這么多人,他們定是算計好的。”
“你說的不錯。”
大街小巷從她們身側一路飛馳向后,沿路能被攔在路中央的物件全被晚竹推倒在地,驚得街上百姓一陣雞飛狗跳,駭然大叫。
幕初上面無表情,似乎在談論著話本子一般,語氣淡淡:“好不容易從和月山莊出來一次,還落了單。這機會,他們自然得好好把握。”
“眼下該如何是好?”
幕初上眸色一暗,冷然道:“就地解決!”
熱鬧喧囂的市井被遠遠甩在后面,飛至一片荒無人煙的郊外,幕初上忽然頓住了腳步。
沒有絲毫的遮擋物件,沒有絲毫的援救希望,沒有絲毫的慈悲同情,唯有一望無垠的皚皚白雪翹首以盼,翹首以盼這場即將拉開帷幕的殺戮的盛況。
幕初上冷眼瞧著身后接踵而至的黑衣人,袖子里雙手決絕地捻起十根金針。
在陽光的照射下,每一根金針的針尖處,都隱隱地發著黝黑的光亮。
“小心!那金針有毒。”
帶頭的黑衣人伸手擋住了欲沖上前的同伙,眼睛一眨不眨地緊緊地盯著幕初上的手,警惕地后退了半步。
輕哼,幕初上諷刺道:“你倒是識貨。”
沒有多少遮蔽物的荒蕪郊外,纖塵不染的皚皚白雪上漸漸留下了一片新鮮的腳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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