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少爺,你說什么?”
在這一刻,葉富以為自己聽錯了。
換做平日里,他或許還顧忌葉天。
可眼下分家,東苑徹底完蛋,所以,他根本就沒有將葉天這個過氣的主人放在眼里。
“我說,動我侍女,就得死。”
葉天身影一動,抬起手,五指張開,宛如一個大蓋鍋,猛地朝葉富的腦門輾壓而下。
這一掌,葉天使出了三層的力道,碾壓蓄力期13段的葉富,自然是手到擒來的事。
呼啦啦!
手掌下沉之間,氣流激蕩,倏忽急轉。
“少爺,饒命啊。”
葉富雙眼撐的死大,充斥著不可置信之色。
他自信沒有能力抵擋葉天這一掌,顧不得內心的驚駭,開口求饒起來。
“現在求饒,遲了!”
葉天嘴角噙著一抹冷笑,手上的動作非但沒有緩下來,反而更快,如疾風暴雨。
隨著‘砰’的一聲爆響,地面蕩起了一丈高的塵埃。
等塵埃消散,只見葉富面如死灰的跪在青磚地板之上,頭發蓬亂,嘴角掛著一抹血跡,一絲絲如蛛網的龜裂痕跡沿著他的膝蓋朝外延伸而去。
“哥哥……”
“天兒!”
打斗儼然驚動了演武場的一群葉家長輩和弟子。
凌玉容和葉紅袖臉上滿是驚喜之色,快步而來。
“娘,孩兒不孝,讓你和妹妹擔驚受怕了。”
葉天滿臉的歉然,好整以暇的整理起自己褶皺的衣角,一臉的云淡風輕。
仿佛方才拍殘葉富,就如捏死了一只螞蟻般無關緊要。
“孩子,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凌玉容激動的連眼眶都濕潤了。
“豎子爾敢!”
打雷般的憤怒咆哮聲驟然響起,只見葉無錢的雙眼赤紅,猶如一條兇殘的野狼,朝演武場入口飛奔而來。
葉正宇,和葉家一群長老、嫡系晚輩緊隨其后。
葉霸道則穩坐釣魚臺,皮笑肉不笑,還一些幸災樂禍的成分在內。
他北苑雖然底蘊最強,南和西兩苑也不可小瞧。
之前他最怕三苑聯手對抗自己,眼下葉天拍殘葉富,彼此離心,正好如了他的意愿。
“葉天,你好大的膽子,竟然肆意妄為,弒殺我南苑的總管?”
當看見葉富跪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模樣,葉無錢心中的怒火就猛地一下竄到腦門。
“不是還沒死么?”
葉天撇撇嘴,漫不經心的道:“我不過是斷了葉富的四肢骨節,現在抬下去,肯定還有的救。”
“你心思歹毒,濫殺無辜,竟然還沒有一點悔改之心?”
葉無錢勃然大怒:“你的眼里到底還有沒有葉家的家法,葉家的族規?”
他本以為葉天已經喂血蟒了,卻依然活生生的活著回來了,而且還拿了自己的管家立威。
這口惡氣,讓他如何忍的下去?
“既然大伯想跟我談族規,那我今日就和你好好的談談。”
葉天冷笑道:“葉富身為葉家的下人,出言辱罵主人該當何罪?在場哪位長老可以回答我?”
“輕則杖責一百,重則活活打死。”
李老眼里露出一絲欣慰,淡聲的說道。
“那不就是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