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罰我跟梁延約晚飯只是你給自己獸性大發找的借口吧?”
宋景碩笑了,神清氣爽的:“我是真的吃醋。”
江沫表示自己半個字都不信,這男人現在正打算將梁延挖到他的醫院去呢,一切盡在掌握中,怎么可能會不放心她跟人一起簡單吃個飯。
她拖著還沒緩過勁的身子轉了個身,背對著他。
宋景碩修長好看的手指在她細滑的肩上游移著:“生我氣了?”
江沫直接不理他,抱緊了身上的薄被,表明自己情緒。
他從身后抱住她,給她溫柔的按揉著小腹:“我抱你去洗洗,黏黏膩膩的不舒服。”
“我不去。”她沒什么力氣,他溫柔的撫慰的動作很好的安撫了她的小情緒,現在只想好好的睡覺。
“不嫌棄啊?“
江沫嚶嚀一聲:“嫌棄你還是嫌棄我自己啊?”
“好像是沒什么可嫌的。”宋景碩說著將她轉過來面對著自己,安靜待了一會兒,最后還是忍不住將她抱起來進了她這邊的浴室。
她懶懶的任他抱著:“你幫我洗。“
他聞言笑了笑,先給她扎起了頭發,浴缸里放上水,再抱著她站在淋浴蓬頭下打開開關:“本來也沒想著讓你自己折騰。”
江沫睜開眼,問:“怎么浴缸還放水,你要洗兩遍?”
“剛剛不是不舒服?打算讓你泡泡緩一緩。”
“事后諸葛亮說的差不多就是你這樣的吧!”
“不知道,你是第一個說的。”
溫熱的水讓她精神好了些,自己站直了手指在他肩上劃過,牙印還挺明顯:“我咬你的時候,不疼啊?”
“那時候也沒注意疼不疼,沒你這么不專心。”
江沫掀眸睞他一眼:“那要不我現在再咬你一次,讓你專心的感受感受?”
宋景碩的指腹在她唇上摩挲著,語氣有些危險:“你可以試試看。”
“你覺得我不敢啊?”
“你敢。”他湊近她,唇貼在她的耳畔:”我也敢。“
江沫伸手輕松的奪過他手里的淋雨蓮蓬頭,轉了方向對著他懷著不懷好意的臉。
看著他觸不及防來不及閃躲的樣子,江沫得逞的笑起來,像孩子一樣幼稚。
宋景碩抹掉臉上的水,瞇著眼看她,看著她臉上放肆的笑,莫名的被感染,想氣也氣不起來繃了一會就跟著笑了,無奈下只好長手一伸將想要逃跑的她撈住。
江沫驚叫了一聲,手上的蓮蓬頭已經不見了。
宋景碩沒有“報復”她,不過還是將她轉過來熱切的吻了一通才甘心:“小幼稚。”
她紅著臉將她往外推:“你出去,我要一個人泡澡了。”
“不用我幫你了?”宋景碩笑著看她。
江沫指了指他,抽了浴巾蓋在他頭上:“回你自己的浴室去。”
“跟我還分你我啊?”宋景碩將浴巾拿下來圍在腰上,看她問。
江沫又抽了一條給自己包好了,想也不想接了一句:“分時候,反正現在是分你我的。”
宋景碩將她壁咚在浴室墻壁上,笑著看她:“小沫,你說葷話了。”
她反應了好一會兒,紅著臉嗔他:“是你想不正經的。”
浴缸的水放得差不多了,宋景碩親昵的刮她的鼻尖:“別再浴缸睡著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