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宋家回去,江沫看著窗外的風景,一直在回想宋媽媽和自己說的話,那一句:“小沫,我以后可以這么叫你嗎?”,讓她還幾次都勾起了唇角。
因為了卻了一樁心事的充實和輕松。
原來邁步之前的心理建設才是最難的,事情只要開始做了,種種困難就都能迎刃而解。
宋景碩今晚喝了點小酒,是司機開的車。
他側眸看著她恬靜的模樣,伸手去握住她的手,問:“跟我躲起來聊了什么?”
江沫轉頭面對著他,靠的有些近,江沫都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酒香,搭上他身上干凈的淺淺薄荷香,竟然特別的蠱惑人。
她的眼眸在車內的燈光下明亮清澈:“你要猜猜嗎?”
宋景碩伸手摸摸她上揚的唇角:“跟你道歉了,可能還說了我這幾年是怎么過的,為了勾出你的母愛情懷,讓你不要再拋下她兒子,給我賣慘了吧?”
“還真是。”江沫蹙了蹙眉凝望著他:“從攔截到助攻,宋院長怎么做到的啊?”
“不是我做的,這都是你做的,我只是坐享其成而已,我這人就是低調,不會隨意邀功。”
江沫學著他的樣子刮了刮他的鼻梁:“宋院長的酒量其實不怎么樣,醉了就會自賣自夸,一點都不謙虛。”
“實事求是跟謙不謙虛沒關系,我求實求真來著。”宋景碩忍不住湊過來,也不在意會不會被司機看到,親吻了她的唇:“你會來,我很驚喜,謝謝。”
“我是來示威的,把你甩了又能輕易讓你回到我身邊,都不用自己去求,你看多長面子啊。”江沫跟他拌嘴,沒應他的感謝。
要說感謝,何嘗不應該是自己謝他呢?
不計前嫌,是兩個人的事。
她還要感謝這個男人那么用心的愛過自己,而且……還愛著自己!
宋景碩捏了捏她的柔軟的手:“我認真的。”
江沫唇角上揚,主動傾過去在他唇角邊親了一下:“我知道啊。”
“司機在呢。”宋景碩在她耳廓邊假正經的提醒。
她笑著推了推他,轉頭看向窗外一閃而過的霓虹燈。
才兩秒,宋景碩就捏著她的下巴讓她轉過頭來,湊過去牢牢的吻住,深切熱切的汲取她的甘甜的那種吻。
江沫知道自己大概是推拒不成了,抬手捧住他的俊臉,能不能擋到司機不經意的視線只能隨緣。
回到家,江沫習慣的第一時間呼喚小沫沫,換好鞋后將跑過來的小貓抱起來,很親昵:“小東西,有沒有乖乖吃糧啊?“
宋景碩跟在身后幫她拿落在鞋柜上的包包,過來摸了摸小貓的頭:“它胖了,你發現了嗎?”
“嗯,發現了,才兩個月就胖了一圈呢。”江沫仔細看著小貓:“不過還是這么可愛,這么呆萌。”
“你喂得太勤勞了,小貓除了吃就是睡不胖才怪。”宋景碩從她手上接過小貓。
小貓在他懷里舒適的“瞄~”了一聲。
不知道為什么,江沫從他的話語里聽出了一絲爭風吃醋的意味,看了他一會,忍俊不禁戳戳他的肩膀:“我可沒有因為它冷落你,不滿什么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