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文正雙手一拍給自己一張加速符,頓時移動速度快了起來,瞬間就離開了攻擊范圍,這兩人的攻擊也落了空。文正快速的分析這現場,對手兩個人,必須各個擊破,否則自己沒有一絲勝算。
文正決定先干掉那個矮胖的中年人。隨后文正一個冰凍術朝著那戴黑斗篷的人丟了過去,一道冰錐轉眼就到了黑斗篷的身邊,這黑斗篷不慌不忙,隨后手一指,短刃和冰錐撞在一起,碎裂的冰錐形成一股寒氣,包圍了黑斗篷,立刻在其身上形成一層白霜,讓黑斗篷行動速度大幅降低。
這黑斗篷看到文正出手就知道是文正是水屬性,嘴邊不禁升起了一絲譏笑,說道:“憑這種低階法術就想和我戰斗?”文正沒有理會他的打擊,而是一張遲緩符也丟到了黑斗篷身上,這黑斗篷身上黃光一閃,行動速度更加緩慢起來了。
看到這種情況戴黑斗篷的人不禁哈哈大笑起來,說道:“笑死人了,這就是你的法術嗎?除了對我造成一點點負面效果之外,沒有任何的傷害,你現在把凝冰甲給我還來得及。”
迎接他的是文正的一張落雷符,這中年人一抬手,一個圓形的斗笠出現在黑斗篷的頭頂,落雷術落在斗笠上,爆發出一陣白色的光華,黑斗篷立刻身形一頓,速度更慢了。
雖然冰凍術和遲緩符、落雷符都只能減慢那矮胖中年人的速度,不能對那中年人造成什么實質性的傷害,但這就是文正要的目的。
隨后文正一拍儲物袋,天破在手,手一揮,一道桿影向那帶矮胖的中年人的人襲去。那人也揮舞了一下戰錘,一道錘影和桿影撞到了一起,爆發出一聲巨響。
文正再次拍出一張加速符,不斷的向那帶矮胖的中年人的人接近,隨后又是一道桿影向那人襲去,那矮胖的中年人的人見到文正比自己修為高,有點心慌。不過轉念一想,等那戴黑斗篷的人負面效果一過,就是這小子的死期。
雖然心里有點慌,但是嘴上還不斷的嘲諷著文正,說道:“我說小子你能不能有點新花樣啊?你這樣簡直是在給本大爺撓癢癢!”
然后也一道錘影迎接上棍影。黑斗篷一看速度跟不上文正,就開始準備法術,嘴里開始念念有詞,“不好,對方要釋放法術了”。文正心驚,必須要速戰速決!
文正在加速符的加持下,這時候離那帶矮胖的中年人之人已經很近了,已經到了攻擊范圍內了,文正再不遲疑。文正猛地把天破伸長,那帶矮胖的中年人的人嚇了一跳,手一翻,從儲物袋掏出另一把戰錘,雙手一合,形成一個盾牌形狀的護盾,和天破撞在了一起。
可是天破是神器!光說銳利程度,比那矮胖的中年人之人手中的法器不知要強上多少倍,天破根本無視戰錘形成的護盾,直接刺破了盾牌,接著洞穿了帶矮胖的中年人的胸口。
矮胖的中年人的人不可置信的看著胸口的血洞,然后身體慢慢的軟倒在地。在矮胖的中年人倒下的時候,黑斗篷的法術準備完畢了,隨后一道大火球朝文正襲來。
這個時候的文正無法躲閃,只能硬抗,雖然不知道硬抗會有什么后果,但是這也是無奈之舉。文正只能寄希望于剛剛買到的凝冰甲。運用靈力,凝成冰甲護身,隨后心煉決堅如磐石啟動。
這時候大火球轟在文正的身上,大火球法術攻擊果然強大。只見冰甲和大火球一接觸,冰甲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變薄,隨著“嗤”的一聲,冰甲被大火球打穿了,隨后大火球接觸到了自己有堅如磐石支撐的護甲上。
“嘭”的一聲,文正被退好幾米,噴出一口鮮血,顯然受了不輕的傷。那戴黑斗篷的人看到矮胖的中年人倒下,驚怒交加,憤憤的說道:“你竟敢殺我兄弟,拿命來,再次掏出短刃,手一指,那短刃朝文正飛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