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瑪麗,清醒一點好不好,咱逃避抓捕,哪有心思風花雪月?我向天發誓,誰有非分之想天誅地滅。精力不集中,氣功就會失去作用,真氣破了咱倆就會從天花板里掉下來被警察捉住,我費心思做的假逃跑現場也就白費勁了!躲過今天,明天你父親就派人和警方交涉,救咱們出去!”賀良解釋道。
“喂!你還是不是男人?抱我十幾分鐘居然沒反應?”瑪麗嗔怒道。
賀良說道:“瑪麗小姐,您太難伺候了!碰你不行,碰了沒反應還不行,我是鑒寶來的,不是你的情人和保鏢,更不是原始動物!”
兩個人吵翻,一張床上背靠背睡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賀良叫醒瑪麗:“趕緊起床太陽曬屁股了,咱倆等電話去。”
“上哪等電話?所有東西都在警察局!”瑪麗說道。
賀良挽著瑪麗紳士地下樓,店老板半睡半醒,見到兩個人嚇得張口結舌:“你們……不是……跑了?”
店老板拿出勞力士腕表遞給賀良:“我不要你的表,太貴重了!”
“拿著吧,讓你擔驚受怕,我們應該表示表示。”賀良又把表推給店老板。
賀良帶著瑪麗走出旅店,走向城市最繁華的蘭格步行街。
瑪麗說道:“你瘋了嗎?警察正在抓我們,去那里不安全。”
“我們東方國有句話叫“燈下黑”,往往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
“別顯擺你的東方國文化,我也會!”瑪麗得意洋洋。
大街商鋪林立,人如潮涌。
賀良發現一個西裝革履的人貼近一個拎包的老婦人,只有3秒鐘,西裝男迅速離開。
“瑪麗等我,來活兒了!”賀良說完迅速匯入人海追逐小偷。
離賀良近的人被他撞得東倒西歪,沒走多遠,他一把抓住小偷衣領,手伸向他的西裝里懷,拿出一個紅色錢夾。
賀良說道:“我早就盯上你了,大男人干什么不好,非要偷雞摸狗的!”
“no!你侵犯我人權,我要控告你!”小偷叫道。
賀良擔心群眾圍觀,用鋒針點穴手,鎖住小偷的啞穴,小偷瞬間安靜了,賀良摟著小偷有說有笑來到瑪麗近前,小偷表情麻木卻不能說話。
賀良對小偷說道:“借電話用用可以嗎?不說話?那就表示同意!”賀良調侃嘴里只能吹氣不能說話的小偷。
賀良撥通了庫山昆的電話,庫山昆急切地問道:“我的女兒怎么樣?虎頭獸首拍到了嗎?”
不等賀良回答,瑪麗沖上來大聲喊道:“賀良是個混蛋,要害死我了!”
“哈哈哈,她耍脾氣了!”庫山昆聽到女兒聲音知道她目前安全很高興。
“將軍,虎頭獸首已經托運走了,您等著取貨吧!”賀良說道。
庫山昆說道:“我安排人了,你和瑪麗接到電話就可以去警察局取隨身的證件,保釋金交過了!”
很快,庫山昆委托的律師聯系到了賀良,通知他們去警察局領回證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