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韓雷憋不住笑。
“笑什么笑?真沒吃的了!”
“你太逗比,安勒夫是信徒軍營里不允許出現豬肉,你上哪去吃肘子?”
“那吃羊腿總行了吧?咱倆可是師兄弟,別讓外人看笑話!賀良對韓雷說道。
“說誰外人?咱不是都同門么?搞什么搞?小圈子搞壞了,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卜大天心里不爽。
“對對!口誤,出自同門!”賀良趕緊改口。
韓雷卜大天趁著夜色接近軍營。
兩個瞭望臺設有探照燈,探照燈雪白的光芒照亮了周圍寂靜的叢林曠野,哨兵慵懶地坐在瞭望臺上昏昏欲睡。
東側哨兵猛然驚醒,他感覺脖子一涼。一把美制匕首輕巧劃過頸動脈,鮮血噴濺而出,他張大嘴巴想呼喊,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扭斷了脖子。
卜大天干凈利索結果了東側哨兵,把大兵尸體立起來,靠在瞭望臺一角。
西側哨兵吃了不干凈的東西,這是他今晚第三次拉肚子。
“該死!狗東西,給我吃的什么東西!”他罵著爬下瞭望臺,跑到草叢深處。
迫不及待脫掉褲子,一瀉千里……
一陣疾風暴雨過后,哨兵臉上露出輕松地神色。
韓雷趴在草叢一動不動,任憑大兵的排泄物噴濺在身上。大兵方便過后剛要走出草叢,韓雷向他后腦射出一支金剛弩,擊碎頭骨洞穿大腦,哨兵死于非命。
韓雷氣的大罵:“呸!到了八輩子血霉!被你這死鬼拉一身!”韓雷胃里翻江倒海,嘔吐,嘔吐,再嘔吐,直到清空為止。
脫掉了滿身穢物的特戰服,穿上哨兵的服裝,韓雷被惡心得直罵娘。
懷特楊的副官大衛每晚不定時視察兵營,軍營里的雇傭兵懶散成性,經常脫崗喝酒睡覺,每次大衛抓住就是一頓皮鞭。所以大兵們也知道收斂,偶爾開小差。
他走到西側瞭望臺,只有探照燈來回巡視哨兵不見蹤影。
“他媽的!又跑去喝酒!”大衛罵了一句,轉身剛要走,發現草叢有些草是倒掉的。
大衛邊走邊罵:“等我非剝了你的皮!”
韓雷隱沒在草叢里看著大衛漸漸走遠。大衛距離他30米遠,金剛弩有效射程20米,在這個區域可以一擊致命,精準射擊。如果用狙擊步槍射殺,意味著給敵人報警,韓雷還沒有傻到那個程度,所以首先不暴露自己,他只能默默看著大衛走遠。
大衛返回軍營吹響了集合號。韓雷大吃一驚!自己怎么被發現了?
大衛一流特戰專家,他從草叢形狀變化和空氣中血腥味察覺有人進入到軍營,能進入到軍營的一定是特戰高手,大衛用障眼法,裝作漫不經心騙過韓雷,雖然他不知道韓雷的位置,但是可以肯定最危險的敵人最遠不超過50米。
卜大天和韓雷焦急等待賀良信號,如果等到軍營全部集結起來,這次行動宣告失敗。
懷特楊聽到大衛的集結號,猛然驚醒。
身旁的俄羅斯美女摟住懷特楊:“親愛的,讓大衛處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