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良聽到一聲布谷鳥叫聲,喜出望外。平時他們在失聯演練時就會用這種鳥叫聯系同伴,確認方位。
叫聲不遠,賀良在草叢匍匐與卜大天接頭。
迎接他的是三支黑洞洞槍口……
“說!你們幾個人?誰派你來的?你是誰?”
賀良扔掉步槍,一副無賴模樣:“就我自己,來著看看雇傭兵們的本領如何!”
“大意失荊州”,賀良被懷特楊誘捕。
“呵呵!好一個試探!竟然打死我這么多弟兄!來人,把他押回大營,我要他不得好死!”懷特楊瞪著血紅的眼睛冷笑。
韓雷在草叢看的真切,剛要出去營救,涅莎娃按住他的肩膀悄聲說:“冷靜,現在出去都得死,懷特楊不會馬上殺死他!”
卜大天不知從哪冒出來,指著涅莎娃:“雷子這個是?”
“我和賀良救出來的“失足女青年”,現在和我們一起干了!”
“嘴巴干凈點!誰是失足女?”涅莎娃嗔怒,臉上泛起兩朵紅云。
“好好,我說錯了,是被拐少女總行了吧?”
卜大天說道:“帶著她不是添亂嗎?特戰營都是亡命徒,高手云集,我們沖出去都困難!”
“哎~,這事別和我說,是良子憐香惜玉非讓帶著,我有什么辦法!”韓雷埋怨道。
“好!你們嫌我累贅,我走!”涅莎娃被韓雷和卜大天的話激怒,從地上拿起賀良丟下的槍,朝著大帳篷走去。
“姑奶奶不要命啦!”韓雷站起身撲倒了涅莎娃。
幾顆子彈呼嘯而過,打在不遠處的樹上,木屑飛濺。
好險!對虧韓雷及時做出反應,涅莎娃趴在草叢不敢再動。
“賀良隊長被捉了!咱們趕快營救!”卜大天在草叢里看到賀良被捉,但出于安全考慮,他沒敢冒然開槍。
懷特楊拿出左輪手槍,頂住賀良腦袋:“信不信一槍讓你腦袋開花?!”
“哈哈!你不會的!我殺了特戰營幾十口人,你殺我很容易,可怎么向你的上司安勒夫交差?就說打死一個入侵者嗎?”賀良自信的說。
懷特楊皮笑肉不笑,臉上的肌肉由于仇恨微微顫動:“恭喜你答對了,你應該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懷特楊猛然間注意到賀良脖子上戴著金質“獅頭勛章”,他一把抓住:“鬼峪太保宮玉飛勛章怎么掛在你這?你有什么資格佩戴特戰最高榮譽!”
賀良斜了懷特楊一眼:“這是他給我的,唉……他說只有我才有資格佩戴這枚勛章!”
“你叫什么名字?”
“賀良!”
“你們還是不是男人,女人求救還置若罔聞!”涅莎娃哭著撩起裙子,雪白的長腿上赫然露出十幾個深淺不一的煙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