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人就該殺!庫山昆將軍對你有求必應,稱兄道弟,你竟然背信棄義!”
韓雷瞪著血紅眼睛繼續問道:“我妹妹瑪麗在哪?”
內庸查垂下頭無力的說:“瑪麗她……她……被卡爾巴拉抓走。”
“你說什么?”韓雷暴怒,一把抓住內庸查衣領,領帶勒的他的胖臉黑紫色,連忙求饒,賀良一旁示意韓雷叫內庸查說話。
韓雷松開鐵拳,內庸查緩了一口氣:“就在你們回來前一天,卡爾巴拉不知道從哪得到消息帶著人偷襲酒店,把瑪麗抓走,現在瑪麗已經到了伊斯塔爾基地。”
內庸查出賣了馬力的藏身之處,使得安勒夫的侄子卡爾巴拉順利抓到瑪麗,此時內庸查想活命,他渾水摸魚,拼命開脫罪責。
“還記得我嗎?”涅莎娃擺出一個倒酒的“pose”……
哎呀我去!內庸查頭皮發麻,他回想起與司法局長秘密宴會上美艷神秘的侍酒女郎……
卜大天早就忍無可忍,抽出內庸查給他配備的美國軍刀,寒光一閃,內庸查脖子動脈被整齊割開,他驚恐地睜大雙眼身子慢慢歪下去……
“啊!干嘛當我面殺人!你這劊子手!”涅莎娃嚇得閉上眼睛。
“這是除害!將來你一樣會這么做!作為有正義感的特戰勇士,除暴安良就是替天行道!”賀良說道。
“那天多虧你提醒我,不然我若是說出虎頭獸首保險箱的藏匿地點,恐怕內庸查就先動手了!”韓雷欽佩賀良的敏銳洞察力。
“瑪麗很危險!下一步怎么辦?”韓雷急切問道。
“現在不忙,瑪麗雖然被卡爾巴拉控制,可是保險箱在咱們手里,目前瑪麗安全不會有問題!走,找一家偏僻點酒店先住下再商議!”賀良開著車消失在草海深處。
原來造化弄人。卡爾巴拉輕而易舉捉到瑪麗,捉到瑪麗那一刻卡爾巴拉樂抽了,美人到手,打開虎頭獸首保險箱成功在即,當卡爾巴拉押著瑪麗返回伊斯塔爾基地,賀良等人已經摧毀了基地的重重封鎖,帶著裝有虎頭獸首的保險箱回到比幫國。
卡爾巴拉掃視基地狼藉廢墟,看著叔叔安勒夫如喪考妣,好像突然間老了幾歲。
賀良這個初出茅廬的年輕人帶著兩個半吊子特戰隊員輕描淡寫摧毀了安勒夫幾十年在國際上樹立起來的威望!這個對手實在太可怕!
安勒夫從未有過的失落感涌上心頭,他對卡爾巴拉說道:“我老了,伊斯塔爾基地以后交給你吧,我不想再管。”
卡爾巴拉得知保險箱被劫走,怒發沖冠:“叔叔,基地你還要重建,我一定親手干掉賀良為你雪恥。”
混血冷美人兒瑪麗,她白富美冷艷造型呈現在卡爾巴拉面前。
卡爾巴拉用手端起瑪麗的尖下頜:“美人兒,我們又見面了!記得當初在一起拍虎頭獸首,我就對小姐非常傾慕啊!朝思夜想,日夜期盼!”
“別逗了,你忘了有一句話嗎?男人要有錢和誰都有緣。”瑪麗一扭臉甩開卡爾巴拉的手。
“不不不,瑪麗小姐你誤會了,看來你對我還是有呈見啊!世上的美人千千萬,可我只鐘情于瑪麗小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