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猶豫報告長官還是繼續觀察,三個亮點在屏幕消失。賀良他們成功飛躍雷達最敏感捕捉區域。?
夜幕降臨,賀良感覺還沒有到達基地后方的森林,可是燃料的指示燈和顯示器已經報警。賀良用語音通知韓雷卜大天,做好降落的準備。
由于賀良和禿鷲在空中纏斗,消耗了燃料,所以沒有按照預訂的計劃,飛行到森林的上空。
“在這兒降落很危險,下面是一片空地,下去就會被基地的人發覺。”韓雷說道。
“別急,你看看前邊兒那條河,我們加把勁兒,即使飛不到森林,飛到河的上游,也是可以的,然后想辦法。”賀良發出新的指令。
三個噴氣超人降低速度和飛行高度,準備實施降落。
賀良第三套方案完全出乎卡爾巴拉和安勒夫預料。誰也沒有想到他們會用這種方式偷偷潛入基地。
賀良絞盡腦汁利用紅警游戲的啟發,發揮奇葩想象扮演火箭飛行兵,賀良為了營救瑪麗打開虎頭獸首頗費心機。
近乎瘋狂搏命的第三種方案,有種“壯士一去兮不復返”的悲壯豪情。火箭背包尚在試制階段,沒有形成完整的安全體系,世界也沒有哪個國家裝備這種專門的火箭兵,所以說賀良這種方案是下了玩命的賭注。
伊斯塔爾夜空飄來三只蝙蝠,悄無聲息,在1000米的高空,他們打開降落傘。三個人借助夜幕的掩護,降落到胡渾河上游。
降落傘自帶救生服使他們浮出了水面,卸掉了火箭裝備。
韓雷一臉驚恐之余向賀良豎起大拇指:“第三套方案爽翻!”
“純屬無奈,如果有辦法,我也不會用這種極端冒險的方式,讓你們陪我一起闖基地。”
“怎么是陪你闖呢,瑪麗是我妹妹?我來救天經地義吧!”
“對!我們是生死弟兄。”三個硬漢鐵拳緊緊的握在一起。
胡渾河的對面兒就是安勒夫基地大營。
不知道怎么搞的,賀良本來想從后面進入,飛行到基地上空,天已經黑下來,賀良判斷失誤竟然跑到大營前面。安勒夫兵營壁壘森嚴,外圍營房,中間是小樓,外面是一圈圍墻,墻上拉著電網。外面還有大鐵門,有兩層門崗守衛。
前幾天,賀良帶著韓雷卜大天曾經從這里殺出,對這里的布防和地形比較熟悉。
賀良說道:“我們必須得弄幾件軍裝才能潛入安勒夫大本營。”
“天黑了,上哪兒去找軍人?早都回到營地了?”韓雷說道。
“怎么弄軍服是你們的事,我在這等!給你們15分鐘時間!”賀良眼里射出一道寒光。
韓雷卜大天知道這貨急了,悄悄拉著卜大天走了。賀良閉上眼睛,在原地等待。河邊的草木茂盛,正好休息。
卜大天從牛皮鞘里抽出一把尼泊爾軍刀說道:“這把刀比美國的大匕首要好用多了,能砍能剁,非常過癮!”
“別胡扯,趕緊找兩個替死鬼要緊,賀良這小子急了,屬猴的,臉子說變就變,剛才還好好的稱兄道弟,你看看現在……”
“賀良隊長做的對,平時可以隨意,戰事來臨,必須服從,緊張起來!”卜大天說道。
韓雷看到遠處有一臺獨輪車,上面有個橡木桶……
兩個衣衫襤褸的人推著一個橡木桶走向門崗。
“站住!”衛兵一聲斷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