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啊,天地良心,你這受傷了,我哪有那心思啊!”
“你是不是想為我吸出毒血?切,又是小兒科的“老梗”問題!你金庸古龍武俠小說看多了吧?告訴你,絕對沒門兒!治療到此為止,該死該活聽天由命,我可不想把一世的清白稀里糊涂毀在你手上!”
瑪麗冰雪聰明,直接點到賀良的命門上。
這支毒鏢打得的確非常深,瑞士軍刀清不到創口最深處。他想用吸出毒血的辦法,幫助瑪麗治療,聰明的瑪麗拒絕了。
賀良不等她同意,對著瑪麗后背輕巧出手點了兩下,封住了穴位。美人兒瑪麗呆在那里不動了,眼神哀怨不甘卻無法動彈。
他埋下頭深吸口氣,貼近瑪麗后背的傷口,她身上特有的體香像條蛇一樣鉆進他鼻孔。體香氣味兒帶著女人特有的荷爾蒙信息傳遞到賀良大腦。
賀良的熱唇貼住她雪白的后背,用力嘬馬麗的傷口,開始新一輪的刮骨療毒。
五分鐘后,賀良嘴里吐出來的都是鮮血,他解開了瑪麗穴道。
“好了,穿好吧!”賀良站起身。
瑪麗后背一陣酸麻,痛癢,雖然身體不能動,可意識是清醒的,賀良在他的背后一通忙活,她知道賀良沒有輕薄她的意思,唯一一點,就是沒經過他的同意,擅自做主動粗封了穴道。
瑪麗抬手要打,手剛剛抬起來他“哎喲”一聲,后背的傷口突然疼了一下。
“良子,前面的地道是分岔的,不知道走哪條道能夠走到基地的軍營外。”韓雷在前面發現了兩個地道口,回來報告。
“走咱們一起去看看吧!”
瑪麗瞪著賀良,因為韓雷在場的緣故,她沒有多說。
兩條通道一左一右擺在三個人的面前,等待他們做出選擇。地道的旁邊沒有明顯的標識。
賀良一指右邊這條地道:“我們就走右邊的吧!”
“有什么根據嗎!”
“當然有啊!英文的“右”就是right,也是正確的意思,所以按照國際慣例,還是走右面的對。”賀良分析得頭頭是道。
“聽他的吧,走右面。”瑪麗說道。
“真有你的!這么快就和我妹妹打成一片了?”韓雷調侃道。
三個人沿著右面地道走了100多米。瑪麗“哎喲”一聲驚叫,她不小心踩到一塊陰森森的白骨!不遠處有幾具骷髏面目猙獰……
“這個地方一定有人來過。”賀良拿著手電筒搜尋著。
“死的是什么人呢?”韓雷問到。
“死的都是白種軍人。”賀良手里托著一個骷髏,正端詳著。
“討厭!快把那東西放下,看著陰森森嚇人。”
“你哥哥問我,得給他找答案。”
賀良轉過頭:“這里死的幾個人,從他們的骨骼判斷,這些人個子很高,身形魁梧。從覆蓋骷髏的灰塵來看,大概死于70年前。”賀良觀察得非常仔細。
瑪麗突然發現地道的盡頭有一個大鐵門,里面閃著昏暗的燈光。
“快看!里面好像有人!”她指著大鐵門驚呼。
“地道是二戰時期建成的,怎么可能有人呢?”賀良非常吃驚。
厚重的大鐵門,從透氣孔射出跳躍的燈光。
賀良剛要走過去,韓雷一把拉住他:“情況不明,有危險!我去看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