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國在二戰期間從地下運輸通道中運輸先進武器,為了逃避間諜刺探和空中打擊,將全程150公里的地下運輸線從比幫國的邊境一直修建到伊斯塔爾基地。
原本鐵國為了保護最先進的武器裝備,設計一條地下通道,卻幫了賀良他們大忙。
“我們現在需要睡一覺,明早繼續趕路。”賀良找了個干凈的木箱躺在上面。
韓雷不解其意:“現在就走不行嗎?這個鬼地方,不想多待一分鐘。”
瑪麗背部鏢傷隱隱作痛,皺著眉說道:“趕緊離開這兒吧,我疼的受不了了,你這三腳貓兒的大夫也不給我好好治,就知道占我便宜吃我豆腐!”
“哎!趕緊打住!天地良心!這樣說可真冤枉好人,我是在救你的命啊!沒動邪念。”
“一點不懂照顧女人,你還是不是男人啊?干脆點兒,現在就走!”瑪麗催促道。
“瑪麗,有點兒常識好不好?機車都放了半個多世紀了,不充電能走嗎?我們在這兒休息,機車充一夜電,睡醒咱們就可以開著車走了。”
“早說不就完了嗎?還在這賣關子!”瑪麗白了賀良一眼,找個地方休息。
窄軌機車一直通向山洞洞口,這里人跡罕至,距離比幫國邊境很近。
瑪麗心中驚喜,忘記了傷痛擁抱著這兩個男人。
“瑪麗小姐,高興的太早了,這還沒完事兒,我們必須把保險箱找出來。”
上次返回比邦國接瑪麗,賀良長了個心眼兒,擔心遭到最高警署署長內庸查暗算,把保險箱藏在邊境一處荒草從里,結果賀良判斷的非常正確,沒想到庫山昆十幾年的真金白銀豢養一條白眼狼,內庸查不但陰謀抓了賀良,還把瑪麗拱手送給卡爾巴拉。
內庸查伏法,可是保險箱呢?他們站在草叢里,一眼望去,茫茫的草原一望無跡。
一片大草原,即使做過標識,一樣等同大海撈針,韓雷發愁。
賀良見韓雷愁眉苦臉:“信不過我嗎?放心吧,沒兩下子怎么當隊長!”賀良很牛逼的一拍胸脯。
瑪麗撇嘴:“這隊長當的真不咋地,把隊友……”她把話說了半截,后半句咽了回去。
瑪麗一句話,勾起了痛苦的回憶,三人低頭默不作聲,氣氛十分沉悶,想起了為掩護他們犧牲戰友卜大天。
賀良眼里泛起一層水霧:“這次行動最大的失敗,我們把好兄弟扔在異國他鄉,怎么向涅莎娃交代?讓我一輩子良心不安。”
“別沒完沒了,咱這刀尖舔血的職業,說不定哪天就掛了,卜大天兄弟這么做是為了我們更好活下去,珍惜吧!”韓雷勸道。
“好啦,兩個大男人婆婆媽媽的,暈死!”瑪麗蹲在地上,抹著眼淚。
賀良整理一下情緒:“我們現在向比邦國邊境靠過去,埋藏的地點距離邊防哨所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