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良并沒有想象的那么急迫地抓扯瑪麗的衣服,雖然他光著身子,但是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
賀良這樣做的初衷是想讓瑪麗厭惡自己,放棄對他的癡念和追求,萬萬沒想到瑪麗真的會進入狀態。
賀良還是低估了愛情力量,那就是無所謂穿著或者光著,她永遠都是愛你的!
瑪麗乖巧地靠在他臂彎里,嬌羞得像小姑娘,等待神圣的時刻降臨。
他明顯察覺到她的耳熱心跳和宛若荷花般嬌羞的等待。賀良情不自禁抱起,輕輕的放在床上,身體像這朵鮮花壓了上去……
“賀良!庫山昆將軍叫你去一趟!”門外突然響起韓雷的說話聲!
哎呦我去!賀良“噌”一下從瑪麗的身上蹦起來,原始的欲火泄的一干二凈,他隨便抓了一條褲子迅速套在腿上。瑪麗聽到哥哥的叫聲,驚慌失措,她趕緊起身整理淡綠色的紗裙,坐在床邊,把頭深深地埋在臂彎里不敢正視賀良。
門沒有鎖,韓雷扭開把手走進來:“哎呦,妹妹先來啦!怎么樣?爸爸的壽宴請教了嗎?”
“沒……沒……還沒有……”一向雷厲風行,做事爽快的瑪麗變得吞吞吐吐。
韓雷才注意到賀良光著上身只穿了一條褲子,這條褲子看著非常別扭,賀良因為太著急,竟然把褲子穿反了……
韓雷突然明白是怎么回事兒,非常憤怒,他用手指著瑪麗:“你們竟在屋里做這種傷風敗俗的事!像什么話?”
瑪麗一改往日凌厲的脾氣,在那兒默不作聲,她似乎做了什么虧心事,不敢面對韓雷。
“雷子,你聽我說,一定是弄誤會了,瑪麗來的時候我著急開門,沒問清是誰,結果忘了穿外衣……”
“行了吧!偽君子!如果你和她真的木已成舟,你娶了她吧!我絕不追究!”韓雷進一步試探,妹妹和賀良究竟走到哪一步。
賀良感覺天塌了一樣,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誰讓自己用這個損招昏招兒去試驗瑪麗?話又說回來,如果不是韓雷及時出現,接下來發生了什么事情,賀良也很難把握了。
“走吧,都跟我一同去見爸爸!說說你們做的好事!”韓雷越說越氣憤。
原來,昨天晚上酒宴過后,庫山昆把操辦壽宴這件事告訴瑪麗和韓雷,叫他們向賀良請教東方國的風俗習慣,庫山昆想按東方國傳統習俗辦一次隆重的壽宴。
沒想到兄妹倆前腳后腳都來找賀良,才有剛剛發生的一幕。
“住口韓雷!不能冤枉瑪麗,我真的沒碰她,再說她后背傷還沒好,我能做出那種事兒來嗎……”賀良極力開脫。
“呵呵,讓別人來見證這種場面,看看別人怎么說?真沒想到你能做出這種不仁不義的事情來,如果你要是喜歡瑪麗的話,明媒正娶,我沒有意見,大白天的躲在屋子茍且算什么事?”
瑪麗實在聽不下去,大聲喊道:“不要血口噴人,我的事不用你管。”說完摔門而去。
賀良這才有時間低頭看看自己,褲子竟然穿反了,皮帶也沒系住,松松垮垮的非常狼狽。
韓雷在內心中還沒有完成角色轉換。他喜歡妹妹瑪麗是不爭的事實,他也說服不了自己。當得知他們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妹,猶如晴天霹靂,韓雷震的發懵。
韓雷心里已經大半放下了瑪麗,愛情漸變親情,可心里總有一絲不甘,目睹雨露恩澤的場面忍不住發起火來。他的心被瘋狂抓扯,賀良特戰能力超凡脫俗,韓雷望塵莫及,他追求的女人對賀良情有獨鐘,韓雷非常受傷,因為嫉妒從來都不是女人的專利。
賀良穿好衣服向庫山昆報道。一旁的韓雷臉色鐵青,瑪麗也失去往日的飛揚跋扈,變得小心謹慎,似乎做了什么錯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