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拼盡渾身力氣,終于殺死巨型的章魚,可他因缺氧和體力消耗過大昏過去了。
兩個船員把賀良拉上快艇,高興地向羅斯叫道:“他還活著!”
羅斯眼里噙滿淚水,與賀良在海上生死存亡的一天一夜,時間雖然短暫,卻結下了深厚的情誼。
羅斯搖醒了瑪麗,她一把把渾身是傷的賀良抱在懷中,激動地呼喊,可是賀良連眼皮也不抬一下。
瑪麗著急,抽了賀良兩個嘴巴。只見他有了輕微反應,身子一震,吐出兩口海水,眼睛微微的睜開了一條縫隙,又無力的閉上……
“快找軍醫!”
干凈整潔的船艙里,賀良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軍醫給他測量心電圖,監測著呼吸。
軍醫摘下聽診器:“賀良先生是暫時腦部缺氧和嗆水,體力消耗過大造成的暫時性暈厥,休息一兩天就能恢復正常了。”
瑪麗站在病床旁,痛苦捂住了嘴,不敢出聲。
這幾次與賀良一起并肩作戰,他們的情感勝似親人。雖然賀良并不愛瑪麗,但是瑪麗對賀良的熱絲毫未減反而更加強烈。
賀良這次海底探險,瑪麗的心就像被揪了一下,當她看到崩斷的纜繩,想起與賀良朝夕相處的日子不由得悲從心來當即昏厥。
如果賀良能健康地活過來,她愿意為他付出生命……
一縷晨光,照射進船艙,明亮的光線刺激了賀良的眼睛。他像剛剛得了大病一場,渾身無力頭痛欲裂,身上幾處傷痕還隱隱作痛。
他剛要坐起來,發覺被子很重,向腳下望去,瑪麗趴在他的腿上睡著了。
一天一夜的驚魂,瑪麗折騰的疲憊不堪。她讓羅斯和士兵們下去休息,她單獨留下來照顧賀良。賀良醒來不忍心打擾她,心里莫名感動,又悄悄的躺下了。
“賀良,你醒了啊?”瑪麗在賀良細微的動作中察覺,她突然醒來,興奮地問道。
“啊,醒了,謝謝你瑪麗!”
瑪麗一拳打向他寬厚的胸膛:“我還以為你死了,再也醒不過來了!”她說著眼淚不爭氣的落下來。
“我不會死的,你爸把你交到我手里,必須得完整的把你送回去。”
“把我完整送回去?你就沒想得到我?留在你身邊嗎?”
“瑪麗小姐,我可沒那個艷福啊!一個窮小子怎么能養得起你富貴人家的千金小姐呢?”
“你去死吧!誰在意你窮富了?跟著你一輩子吃糠咽菜,我也愿意。”瑪麗最終攤牌了,她經歷了與賀良生離死別的考驗,世間還有什么比生死還要大的事情?
“大小姐,饒了我吧!這次庫山昆將軍下達的是死命令,我要為他尋寶的,光總琢磨人家的女兒算怎么回事兒?”賀良繼續開脫。
“反正我不管!尋寶不關我事兒,我的事兒就是,你走哪兒我跟到哪兒!”賀良聽完這話,痛苦地閉上眼睛。
船艙的門開了,羅斯拿著兩份早餐走進來:“瑪麗小姐,你們先吃一點飯吧。”
賀良見羅斯來了,非常高興,瑪麗頻頻逼宮給賀良逼到墻角無法動彈,正愁無法退身,來了一個“送外賣”的羅斯。
“咱們吃完再說吧,瑪麗小姐。”說完,拿起三明治和牛奶狼吞虎咽地大吃特吃。
瑪麗拿起牛奶“唰”一下潑向賀良,潑得他渾身濕透。
賀良盯住瑪麗遠去的背影,無可奈何的搖搖頭。
羅斯并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么事,說道:“年輕人,勸你最好不要惹瑪麗小姐,我可領教了她的厲害了,沒想到你競敢挑戰她的權威?”
賀良點點頭,擦了擦臉上的牛奶:“羅斯少校,你說的非常對,我們都不要惹這個刁蠻的女人。”他蠻不在乎繼續吃喝。
兩個衛兵端了兩盤菜站在門口,羅斯一擺手:“嘗嘗吧!這是我給你做的美味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