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山昆已經死了,看來這個密室,我們是打不開了!”夏侯玲很擔憂。
“據我所知,密室和裝有虎頭獸首保險箱是一個人設計的!這兩樣東西之間有很多相同之處。如果能找到這個人,那么問題就能解決了。”賀良說道。
“不然,我們強行打開呢?”
賀良低著頭:“這個問題我不是沒有想過。早在我們兩次獨闖伊斯塔爾基地,奪回裝有虎頭獸首的保險箱的時候,安勒夫和卡爾巴拉都沒有強行的打開保險箱。因為保險箱有自毀系統,強行打開的話,虎頭獸首也就不復存在了!他們所有的努力也就白費,叔侄倆一直在想辦法打開保險箱,卻沒有線索。設計密碼的人很神秘,只有庫山昆和他的女兒瑪麗接觸過。有一次瑪麗透露過,她說這個人是特戰連副連長唐五的小學同學,后來被送到美國深造,就再也沒有聯系過。”
“這不是有線索了嗎?那就不愁找不到密碼!”夏侯玲說道。
“嗯,據說這小子是數學方面的天才和專家,對哥德巴赫猜想和相對論研究造詣頗深,所以被美國請去做學術交流。雖然很年輕,但已經是密碼設計方面的專家了。”賀良說著給夏侯玲倒了一杯熱氣騰騰的巴西現磨咖啡。
“美國有高科技的手段,并且結合這個數學天才制造了密碼,所以,庫山昆設計的藏寶密室想要打開,有很大難度的。找到密室并不難,關鍵是解開密室的密碼。解決的辦法只有兩個:一是找唐五,還有一個是找到瑪麗。現在瑪麗恨我們恨的不共戴天,所以我們只能找唐五了。”賀良慢慢的捋出頭緒。
賀良突然想起一件事:“提到這,我想起來了!要增派人手保護你的安全!瑪麗和韓雷失蹤了,他們必定回來尋仇,不管我們是誤傷還是什么,畢竟殺死他們父親。兩人非常熟悉黑三角的地理位置和兵營環境,非常容易潛伏進來搞暗殺。”
夏侯玲一撇嘴:“我怕他們不成!別忘了我是干什么的!找我報仇,我就連他們一起殺了。”
“靈兒,我和韓雷瑪麗,沒有仇怨,反而相處的更好,別看他們是庫山昆的兒女,但是心地都很善良,和他的父親絕不是一類人。我們曾經一起兩次闖伊斯塔爾基地,結下深厚情誼。雖然還有一些誤會,我想會慢慢的消除的!”
夏侯玲很生氣:“好吧!你和他們情誼深厚,那殺了我吧!是我殺了庫山昆,給你們造成了仇怨!”
“不是那意思,你誤解我呢?我只想把矛盾化解掉。如果那天你不出手救我,庫山昆可能真會把我殺掉,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
“我知道你心里惦記那個瑪麗,你們結下生死情誼,她也喜歡你,既然你離不開她,為什么還要把我扯進來?”
夏侯玲是個女人,再溫良賢淑也會嫉妒,她深知瑪麗對賀良有意思,并且這種感情要早于她,女人天生的敏感,使她懷疑賀良和瑪麗之間有扯不斷的關系。
夏侯玲是個純潔的女孩,他不想把自己的青春毀在一個兩面三刀的花花公子身上,進一步加以試探。
賀良知道夏侯玲誤會很深,他急忙解釋道:“我們之間很偶然的碰到一起,是她救了我的命,至于我拼命地奪回虎頭獸首是出于對祖國文物的熱愛,它應該回歸祖國,我的情感和庫山昆家族根本扯不上關系。”
“扯不上關系?為了瑪麗那么賣命?兩次闖入伊斯塔爾基地爭奪虎頭獸首?!以前不愿意揭穿你,去找她吧!有了瑪麗就能打開你的寶藏了!”
“玲兒,你不能這樣對待我……難道你不了解我的心嗎?瑪麗有意思,但是我沒有啊,這一廂情愿的事情你一定也遇到過吧!”
夏侯玲見賀良由于激動臉變得通紅,心里劃過一絲心疼,輕輕的拉住賀良的大手……
很奇怪,剛才還心情激動,洶涌澎湃的賀良瞬間平靜了來,潤物無聲的安慰,勝似千言萬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