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喜石衣衫襤褸,在仙人洞口尋找著什么。不一會兒功夫,他手里就多了幾束止血消炎的中草藥,用兩塊光滑的石頭把藥材搗爛,敷在傷口上。
南喜石光著上身給肩頭傷口敷藥,這種原始的中醫療法,是他對付傷病最好的辦法,南喜石遠在深山,早學會了治療一些疑難雜癥,屢屢見效。
他旁邊躺著昏死的女人,這女人正是夏侯翎。南喜石背著一個大活人,肩膀上又帶著傷,他使出吃奶的勁兒攀上了千丈崖,若是以往這么高的懸崖峭壁南喜石如履平地!但是這次情況特殊。
他在景山練的徒手攀巖功夫,景山的山頂掛一條鐵鏈,隨著增加鐵鏈的長度,鐵鏈會越來越重,每天都要把鐵鏈向更高的山峰上掛。這就是他督促幾個道士給他打造鐵鏈的原因。
鐵鏈子越長而且往高山峰上掛的難度越大,可南喜石非常刻苦,每天的增加鍛煉負荷,磨練意志和心性,增加武功和耐力。
如果沒有傷,他夾起夏侯玲就能攀上懸崖峭壁的仙人洞。
夏侯玲似乎被他施了幻術,從他背著逃跑一直到仙人洞也沒醒過來。
南喜石修煉的東瀛幻術非常復雜,心理的強迫催眠還有奇怪的迷香,被他幻術弄暈的人必須外界的催醒條件才能恢復神智。
這個千丈崖的仙人洞還是師傅空空道人告訴他的。當年空空道人曾在此練功打坐,對于武術家來說,仙人洞是一處絕佳的清修場所,沒有外界的打擾,這個山洞也非常奇怪,日升和月落的交匯點上,仙人洞口幻化衍生霧氣,如夢如幻煙霧繚繞,如同仙境一般。所以仙人洞吸收了日月之精華,采集天地之靈氣,草木四季長青,不受外界條件的影響。
南喜石逃到這里,有自己的打算。他特立獨行的性格,擺脫了芒古的掌控。這個人最不喜歡被別人支配和控制,只做自己喜歡做的事,說得好聽一點兒叫執著,說的直白呢,就是死心眼兒。
見韓雷還沒意識到錯誤,瑪麗要發瘋了:“用特戰單兵的方法攻打賀良本身就是百分之百的冒險行為!”
韓雷辯解道:“得知他受傷住院才帶人去的,就想把賀良弄死在醫院里!”
“你殺了嗎?乘人之危的小人所為!賀良傷了你才敢出兵刺殺,這是徹頭徹尾的懦夫!我告訴你吧,現在賀良還顧念咱們之間情分,不然我們南進直屬團早就被鏟平了!傾巢之下,安有完卵!把這個大本營端掉了,你還有奪回黑三角的資本嗎?”瑪麗厲聲問道。
“不要吵啦!瑪麗,你這刁蠻的脾氣從小就這樣,一點也沒改,都是你爸爸慣壞的!哥哥韓雷是好心,雖然有點急于求成,可我請來南喜石不也是為殺賀良嗎?要團結,一致對外,當務之急保住南進直屬團殺賀良,這才是我們的大事,成天爭吵要消耗很大精力的。”
瑪麗瞪了韓雷不再做聲,他覺得叔叔芒古說的有道理。
瑪麗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叔叔,你請的那位高人南喜石與賀良決斗,怎么就消失了呢?”
“我也搞不懂這個人,南喜石脾氣非常古怪,不愛錢財不愛美女就愛好勇斗狠。他們比武之后,兩人都受了傷,后來南喜石和我失去聯系。賀良也在找這個人,他的新婚妻子夏侯玲被抓他走了……”
瑪麗眼睛一亮:“你說什么?新婚妻子?賀良和夏侯玲結婚了嗎?”
“是的,他們剛剛結婚不久,這次比武夏侯玲悄悄帶人去搭救賀良,結果反被南喜石挾持,做了人質捉走。我原以為南喜石能回到南進直屬團,沒想到他也沒知會一聲人跑掉了,據說他也受了傷。”
“那……夏侯玲到底是死是活?”
“不知道,南喜石的藏身地點很隱秘,這小子非常神秘,性格古怪,真的難以駕馭!”
瑪麗的嘴角露出一絲陰險的笑。心想:南喜石這個人武功高強,本事與賀良平起平坐,他擄走賀良的新婚妻子,那么夏侯玲可能再也不能回到賀良的身邊,想到這里,她竟然心里暗暗的慶幸。女人的嫉妒的天性使瑪麗再次燃起夏侯玲的妒火……她得不到的誰也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