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大男人,這么一點挫折就受不了,還想統帥千軍萬馬?”嬌弱的丁曉靖一番話,兩個大男人一時間愣在那兒無地自容。
“良子哥,你既然愛她,你就要想法去找到玲姐姐或是給她報仇!在這兒哭能解決什么問題?”
賀良精神萎靡昔日的風采蕩然無存,遭受一系列的打擊,賀良一蹶不振。他紅著眼睛,問道:“夏侯玲尸體在哪兒?我要去盛殮起來。”
賀良的問話,鄭春心里一緊:“這個……我讓兄弟們去成殮,等到安葬好了你在過去,想在你的腿傷還沒好。”
鄭春支支吾吾說話在刻意遮掩,賀良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
“有什么話你就直說吧,既然事情已經不可收拾,我也沒必要執著了。”他淡淡地說。
“當地的村民說,……女人被先奸后殺裸尸棄于荒野……”鄭春終于強迫自己說出最不想說的話。
賀良的心在滴血……仇恨的怒火在心中激蕩,剛剛新婚燕爾,妻子夏侯玲就這么慘死!這結局是和他無論如何不能接受的!
他把頭痛苦埋在臂彎,一行血淚繞著他的眼眶順著臉頰掛在腮邊成為清晰地血滴,微微顫動……
丁小靜見賀良悲痛欲絕樣子十分嚇人,生怕再受什么刺激,拿出脖子上的玉墜,放到他手上。人魚豬龍吊墜與賀良手中的血水凝集,竟然發出一道耀眼的光芒!
他身體隨之一震!渾身發出白色光芒,經久不退!
丁小靜鄭春驚訝得張大嘴巴,人體發光奇異的現象聞所未聞!
白光護體,賀良小腿和腹部的傷口在漸漸愈合!他如墜云霧,在幻境中酷似一株青蓮伸展怒放,身心的創傷迅速在彌合,丁小靜從未發現白人魚豬龍竟然有這種神奇的功效!
賀良感覺身體的血液隨著這枚人魚豬龍不斷沸騰,體內血細胞在人魚豬龍的引領下奔涌向前,肌體生機勃勃,容光煥發!
人魚豬龍這枚古老的定情信物散發出神奇的光芒,賀良的血液和這枚玉墜有著緣分,這緣分一部分來自丁小靜姑娘的靈氣,之所以能與玉墜合二為一,化作神光護體,神奇之處不可言說。
護體白光大約10分鐘后漸漸褪去。丁小靜和鄭春圍過來查看,賀良除了躺在那一動不動沒什么特別的變化,丁小靜悄悄打開他腿上的紗布,大吃一驚!
當白色的繃帶一層層揭開,曾經被子彈打穿小腿上只剩一層結痂,輕輕一碰,皮膚光滑如新!她不甘心又打開腹部的繃帶,腹部的刀傷竟然痊愈!看不出一絲傷痕!此時他臉上的晦暗之氣一掃而光,紅光滿面。
世界上有很多未解之謎,賀良身上與寶物發生的不解之緣是科學不能解釋的,為什么他能感知文物產生的電流?為什么他可以與人魚豬龍產生神奇的效應?為什么他能感知古時代文化,知道文物的歷史背景?賀良自身也不能解釋。
鄭春撲到床前:“大哥!你醒了?”他不住地打量著賀良全身,琢磨這道白光究竟有沒有傷到他。
睜開眼,二目射出一道凌厲的電光,和從前的萎靡狀態判若兩人!
“良子哥!你的傷都好了!太神奇了!”丁小靜興奮得跳起來!
賀良坐起來:“怎么了,我才睡一覺,你們大吵大鬧的吵醒我!”
一場飛沙走石的龍獅惡斗,天昏地暗的廝殺和爭斗,賀良和南喜石都受傷了。這是自出世以來頭一次為對手所傷害,所以彼此頗為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