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說南喜石會藏在千丈崖的懸崖峭壁上?”
賀良微笑:“現在我是這樣判斷的,隱逸村的人好像根本不認識南喜石。南喜石最擅長生活在山崖或者樹林這樣的帶有原始地貌特征的環境里生存。他繞開人口密集的村莊,躲避我們的追擊,畢竟帶著一個大活人,他要處處小心的。”
鄭春聽賀良分析的頭頭是道,于是說道;“隊長,咱們馬上包圍千丈崖,殺了南喜石救出嫂子吧!”
“現在還不能急,我們得制定一個行動方案。對待他這樣一個強悍的對手,我看來要動用部隊了。”
“好說,方案你來定,部隊我立刻就派遣。”鄭春說道。
賀良向鄭春詳細的交代了戰略部署。
南進直屬團的團部,芒古和韓雷兄妹倆喝著酒。
韓雷說道:“聽說夏侯玲被害,賀良差點兒瘋了。盯他們的眼線回來報告,說賀良正在隱逸村要圍剿千丈崖上的南喜石。只不過現在沒有南喜石的消息。夏侯玲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芒果分析道:“依我的判斷,南喜石的脾氣,如果他知道了千丈崖被搗毀,他一定會殺死夏侯玲的,這個人嫉惡如仇,行事果斷。所以我分析夏侯玲已被殺死。”
韓雷說道:“沒想到叔叔這個一石二鳥之計用上排場,他們現在正在火拼,看著好過癮,我們不費一槍一彈就讓他們打了起來,而且這種仇恨越來越深。”
芒古問道:“那幾個道士都是你處理的,怎么樣了?”
“我把那幾個道士關了起來,沒有殺他們,我想這幾個道士放在手上將來會有用處。”
一旁的瑪麗皺著眉不說話,她不贊成用這么陰毒的計策來對賀良。瑪麗嘴狠心慈,平時她對賀良恨之入骨,揚言殺他,如果賀良真的站在她面前,她也不一定能下得去手。因為青春少女那種懵懂的愛只有在賀良身上能夠找到。
雖然賀良已經結婚了,但是瑪麗還是抱有無限的幻想,只不過殺父之仇在先,她稀里糊涂的被趕上了戰車才與賀良爭斗。其實她的父親庫山昆是被夏候玲所殺,所以瑪麗想要殺的人是夏侯玲,賀良只是個受牽連的人。
芒古的這條毒計非常陰險,韓雷兄妹是想不到這些事情的。他們年輕,心地善良,閱歷又淺。老謀深算的芒果在醫院找了一個因車禍而喪生的年輕女子頂替了夏侯玲。
芒古派人把這個女人扔在叢林里扒掉了衣服,派了十幾個探子,再讓村民傳說這個人就是夏侯玲的死尸,并揚言被南喜石先奸后殺。
這個隱逸村有200戶人家,村民都是圈里圈外的親戚,所以這種消息傳播得非常快,全村的人都來看熱鬧。芒古把這個消息故意讓人透露給鄭春派出的人。
鄭春接到這個密報,馬上就告訴了賀良,并沒有核實這件事。因為這個人死的時間和地點,還有特征與南喜石出沒的地點吻合。這條陰毒的計策騙過鄭春和賀良,他們把仇恨的怒火潑向南喜石!
芒古是本地人,對當地地理環境非常了解。雖然他不懂南喜石練什么功夫,但是他腦子靈活,分析南喜石在崖頂練功的情形,很快把目標鎖定在山勢險要的千丈崖!
芒古派人盯住這個山頂,按南喜石體貌特征篩查尋找南喜石。南喜石在牛b也是人,也得吃飯睡覺,所以很快就驗證了芒古的猜測。他派出韓雷去景山道觀抓了3個道士,關在一處隱秘的地點。南喜石不知是計,聞聽山下的村民都在謠傳說景山道觀道士被殺,性格魯莽的他立刻還以顏色!當天中午潛入賀良的特戰連大開殺戒!為景山的道士報仇。
夏侯玲懷疑整件事的真偽,與南喜石還原分析真相,他才明白過來,可是已經覆水難收,他獨闖特戰連殺了賀良的人,只能將錯就錯繼續殺下去了!芒古這條毒計使得賀良和南喜石仇恨加深,因而無暇顧及南進直屬團。芒古想坐山觀虎斗坐享其成。
賀良漸漸冷靜下來,越想越不對勁兒,這些事件像是被人安排好的,條理清楚,環節緊密,看似無懈可擊。冥冥中按照壞的方向發展。此刻賀良才懷疑被人利用,因此下決心挖掘亡妻夏侯玲的墓葬,果然發現端倪!此時賀良頭腦特別清晰,整件事情基本摸透,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營救愛人夏侯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