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它真有神奇的作用,奇怪嗎?你說這枚定情信物充滿神奇力量,那就是愛的力量吧,難道小靜這丫頭愛上你了?”
賀良滿臉通紅:“她是小妹,我有玲兒不會再愛上別人!”
夏侯玲輕輕地靠在他的肩頭:“這幾天,我像丟了魂兒一樣,如果南喜石強行非禮的話,我絕可能也活不到今天了!是你在遠處深愛的目光,給我繼續活下去的勇氣,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我們緣分未盡還能見到你……”
賀良望著湛藍的天空:“還能見到我?我卻看到了你的尸體!得知你被害連氣帶悲,大口吐血!差一點瘋掉!”
夏侯玲大驚失色:“我的尸體哪兒來的?”
他沒直接回答,繼續說道:“而且是我們的鄭春大團長為你操辦的喪事!打扮成楊貴妃的模樣成殮起來。”
夏侯玲聽了一頭霧水:“你胡說什么呀?我這不是好好的站在這兒嗎?”
賀良把挖墳掘墓的過程和夏侯玲從頭至尾敘述一遍。
她聽的兩眼發直渾身發冷,說道:“你怎么什么事兒都干呢?即使我死了也不能挖墳啊?要知道挖墳掘墓這事絕對有損陽壽的!我可不想讓你早早的就……”夏侯玲哽咽著不下去了,紅著眼睛,在喝涼的身上抽泣起來。
“好了,寶貝兒不哭了……我們現在最要緊事,把這批國寶運回去。”
賀良叫來衛兵:“馬上叫天才數學家格瑞特先生來我這!”賀良隊田二一直很敬重,尊稱美國名字“格瑞特”。
陰謀的始作俑者漸漸浮出水面。芒古聽說南喜石被賀良的導彈炸死,他暗吃一驚,如果真是傳說被炸身亡,無形中他又少了個幫手。同時又暗自慶幸,從此這個陰謀就死無對證了。一旦賀良找他對質,也能抵賴。
夏侯玲被救出,賀良的傷勢恢復,芒古內心感到隱隱的不安。賀良的下一個目標一定是收拾南進直屬團。
只不過南京直屬團現在并沒有改弦易幟,一直聽命賀良的領導,所以芒古還摸不透賀良下一步究竟要出什么招。
瑪麗夾著一支纖細的香煙在沙發上噴云吐霧:“”叔叔,夏侯玲不是死了么?我聽說賀良挖墳掘墓呢?這小子也真夠可以的,竟然冒天下之大不韙光天化日挖墳掘墓。
芒古痛苦地閉上眼:“我精心設的局,被賀良給破解了……夏侯玲的墳墓里是找了替死鬼,這個女人出了車禍,她與夏侯玲長相極為相似。我叫人把尸體從殯儀館借出來,扔在在隱逸村樹林里偽造殺人現場,在村子里散布消息,賀良才知道他妻子死信的原因,誰知道他怎么懷疑了呢?一切做的應該非常隱秘……”
瑪麗掐滅了煙頭:“不管怎么說,做了就做了,一不做二不休!大不了再跟他干一場魚死網破!”
“我已下令全團戒備,隨時準備出戰,戒嚴的事賀良不會不知道。如果真的動手,賀良3個團加上1個中央直屬團,夠我們喝一壺的!為今之計是我們隱藏起來或者轉移視線……讓他無暇顧及南進直屬團。”芒古可謂老謀深算一計不成又生一招。
瑪麗若有所思,他覺得芒古叔叔說的在理,南進直屬團,不足以抵抗賀良的進攻,而且沒有和黑三角直接的對立起來,當前就是一些小動作而已,雖然賀良得知一二,還不至于鬧得大開殺戒血流成河。
芒古手里拿著一只鼻煙壺,這是他的愛好,每每大事臨頭,這只乾隆御用的鼻煙壺會激發他很多靈感,他打開蓋子聞了聞:“強攻不成,只能從別的地方下手了!”
瑪麗聞聽內心彷徨,淚水不斷涌出:“殺賀良太難就這么難?我爹的仇啥時候能報啊!這么折騰,都沒弄死他,這小子命也太硬了!”
“乖侄女,不要為這事兒煩心了,哪有那么容易做成的事呢?賀良這小子詭計多端,能耐又大,但你要相信天理昭彰善惡有報!早晚有一天他會死在我的槍下!”芒古顯得信心十足。
幾天的調養,夏侯玲恢復了往日的容顏和狀態。賀良樂不可支,心愛的妻子精神煥發。溫暖的大手攬住她的香肩,夏侯玲靠在他的懷中享受久違的溫暖愛戀……一場劫難,恍若隔世,彼此更加的珍惜這份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