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行進了兩三公里,賀良讓芒古下車。后面沒有追兵,芒古只得步行回到南進直屬團。
賀良握著芒果的手說道:“多謝芒古團長熱情的相送,送君千里,終有一別。你現在回去吧,我們繼續趕路啦。”
賀良說道:“告訴警衛員趕快把前胸的試管兒解下來扔掉吧。”
賀良和警衛員把胸前綁著的玻璃試管解下來。芒古大驚失色:“萬萬使不得,賀隊長,液體炸藥爆炸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賀良哈哈大笑:“芒古團長,你的膽子也太小啦。液體炸藥可是世界的尖端武器,我怎么能輕易就能弄到手兒呢?這是我讓實驗室的人往大試管里裝的硫酸銅液體。警衛員,把試管扔了吧,別看了。”
“哎呦臥槽!”芒古頓時氣的腦子發脹,沒想到賀良用這個損招兒就把他嚇唬住了。南進直屬團竟然任他來去自由,如入無人之境。賀良就靠著這幾支玻璃試管兒的障眼法把他們玩弄了!
賀良和警衛員把玻璃試管扔在荒郊野外,果不其然,試管兒都摔碎了也沒有爆炸。芒古感覺被賀良戲耍的欲哭無淚。他這一輩子,戎馬生涯,也沒見過賀良這樣打仗非常隨意不按套路出牌的奇人。
警衛員開著卡車問道:“隊長,這炸彈是假的,為什么連我都不告訴,害的我一直都精神緊張。”
賀良微笑道:“正因為你緊張了才演的更像。這個玻璃試管不是炸彈,你不知情啊,你就把它當作炸彈了,所以你會格外的小心。這就是假戲真做了,你的功勞不小,我們最終騙過了芒古。”
一旁的田二聽著賀良和警衛員說話,此刻他十分內疚,覺得對不住賀良的信任。
“數學天才,我救你回來,你不高興嗎?哦,對了,是我辦了錯事兒,拆散了你的鴛鴦夢。”賀良哈哈大笑調侃田二。
“賀大哥,我不知說什么好。是我背叛了你,把那些文物弄丟了。是我不好,被愛情沖昏了頭腦。愛情是沒有條件的,一但有了條件,那么愛情來的一點兒也不真實。更像一種買賣。瑪麗利用我對他的愛,騙取了文物寶藏,我現在是他們手中的垃圾沒有利用價值了。多虧賀大哥及時趕到,救了我。我真的很感動,不知道說什么好了。”田二抱著賀良的胳膊哭了起來。
賀良安慰道:“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啊!瑪麗不愛你,只是利用了你對她的感情。你迷途知返,我非常高興,你回來就好。別的都好說,至于文物寶藏,我相信以咱們倆的力量一定能奪回來。”賀良堅毅的眼神似乎給備受打擊的田二注入了一股無形的力量。
田二擦干眼淚,說道:“我沒聽小護士的勸告,用了自己的電話,結果消息被芒古監聽到,他就抓了我,嚴刑拷打……”
和良說道:“你說的非常對。你知道嗎?他的于建副團長已經被我干掉了。”賀良把他們去山里尋寶的事情向田二說了一遍。
賀良肯定的說道:“田二兄弟,你提供的情報非常準確,瑪麗的文物保障真的就藏在大山里,不過我沒找到大門。”
田二略一思索說道:“這樣的軍用倉庫應該是很大的,應該是坦克和裝甲車都能出入。所以這個門也不小,只是偽裝的好,一時半會兒沒發現。我們回去準備準備,一起去打開那個門。”
賀良發愁道:“這個大門現在位置不清楚,而且應該怎么打開的也不知道。”
田二說道:“象這種在大山建成的倉庫里面沒有人把守,一定是用電腦控制的機械連鎖的大門,只要是有電腦控制,我就有辦法打開它。”
“握草!這樣也行啊?”賀良驚嘆道。